左妙因了然。
剑断南海——若灭生。
小时候就曾听闻母亲讲起。
若灭生是南州万山这一代的镇守使。
独自镇压乱界通道三十年,这也是万剑天山为何是南州万山正道魁首的主要原因。
这样就说得通了……
“我们魔宗和正道宗门之间虽然平日里互不相干,但若灭生镇守乱界通道是为了南州万山,在这种大事上,我们还是勉强能团结一致。”
若是不能给若灭生的女儿讨回公道。
若灭生不镇压乱界通道了,自己亲自出来报仇,杀上雾隐圣地。
乱界通道没人镇守,一打开,那南州万山修士还好,但凡人还要不要活了?
虞念欢伸了个懒腰,火热的曲线清晰可见。
“这次大比,不单单是跟万剑天山等名门正派攀比,也是为了筛选出跟随前往东部雾林一同参战的弟子。”
“不仅能扬名立万,也代表了我们南州万山修士,你们这一辈的领军人物。”
左妙因沉默,她对此并不感兴趣。
虞念欢看了眼她神情,叹了口气:“不是我想让你身涉险境,毕竟以你的道基渡劫飞升,只要安心修炼唾手可得。”
左妙因听闻一怔,她心中那股奇怪的直觉又升起了,下意识不受控般失声问道:“宗主,我娘亲她…”
“没错,玉婵她就是在东部雾林出事的。”
虞念欢面无表情,只是眼眸中闪过一丝沉痛。
……
若冷月睡的很舒服。
她觉得在江川怀中特别安心。
这是过往那些年未曾体验过的温暖。
睡梦中,手指无意识在身旁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她瞬间没了安全感,清醒过来。
心骤然一沉,若冷月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目光略有慌乱地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主人不见了!
她呼吸急促起来,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
若冷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姑姑、父亲不辞而别的情景,那种小时候被抛弃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紧捏着被角,指尖微微发颤,心中一阵酸涩。
“主人……”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短短几日。
她竟已如此依赖江川的陪伴。
他的怀抱、气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不愿再经历一次被抛弃的痛苦。
若冷月锐利无比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周身环绕的灵剑如流光般四散飞射。
每一柄剑都成了她的眼睛,迅速在云水居的每一个角落搜寻。
然而,无论她如何寻找…
江川的身影始终不见踪迹。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
她做错了什么吗?
为何江川要不辞而别?
难道她这个奴婢做得有什么不够好吗?
正当她准备御剑前往城主府,向上阳屠询问江川的下落时,大门突然被推开。
江川嘴里叼着一块玉果肉段,手里提着油纸包,悠哉地走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咽下口中的食物,若冷月已带着一阵香风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贪婪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急切和不安,要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让他离开。
江川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
他放下手中食物,轻轻搂住她腰,温柔地回应着。
直到她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江川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