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看了眼台上的老师,强忍着怒气低了头:“下次不会了。”
话落,她便朝着平时经常一块玩的几个室友走了过去,在几人身边儿坐下后,她小声问:“今天你们走的时候怎么没叫我?”
以往对她殷勤的几个室友没有一个肯搭理她。
沈星辰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一直等到下课后才笑着站起来看向几人:“晚上一起去酒吧,我请客。”
虽是这么说,但此时沈星辰却在心中嘲讽:这群穷鬼,花着她的钱,到头来还玩孤立这一套,真有能耐就拒绝啊。
沈星辰笑着看向几人,正等着几人跟往常一样像条哈巴狗似的扑上来巴结她,然而几人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脸上还带着戏谑之意。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沈星辰怔怔的看着几人。
三人齐齐看着沈星辰,讥讽道:
“显摆什么啊,沈大小姐,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有什么好拽的。”
“你今天怕是没上网吧,不知道是谁生的野种也配和我们一起,脏死了。”
“你妈是个荡妇,你是你妈的女儿,也是个小荡妇,哼,难怪整天背着我们偷偷跟学校的男生约会,原来是继承了你妈的优良传统啊。 ”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星辰,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秦寿的女儿还沈肆的女儿?”
......
几人环着胸,朝着沈星辰逼近,直到将人逼到角落里。
“你们胡说什么呢?”沈星辰脸色难看极了,但理智还在,她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微博热搜上高挂着的是秦寿和安暖二人的名字,沈星辰点进去看到图片和底下的文字脸色猛地一变。
难怪这些人对她的变化这么大,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沈星辰冷冷将几人推开,接下来的课也不打算上了,直接回了家。
与此同时,早搬来京城的沈肆一家也看到了消息。
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时沈肆原本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看到有条评论说:看时间线,早在安暖跟沈肆结婚前,她就跟秦寿搞在一起了,严重怀疑沈星辰是秦寿的种。
沈肆看着那条评论脸色难看的要命,他立即仔细地看了视频中安暖跟秦寿在一起的时间线,果然是在他和安暖结婚前,甚至是在他和安暖还没有认识之前的。
想到某种可能,沈肆脸色苍白。
他不敢想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是别人的,但微博热搜上秦寿和沈星辰格外相似的眉眼却让他没办法不怀疑。
这件事他必须要弄清楚。
沈肆一刻也等不及,直接去了秦家。
沈肆去的时候是安暖开的门。
此时的安暖脸上身上都是血印子,头发披散着,跟沈肆记忆中那个得体的女人相差极大。
“你怎么来了?”看到沈肆安暖脸色一白,神色慌乱,想要立即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