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顿了下,突然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多。
“我比你奶奶,应当大些。”
霍秀秀瞧着他,看人落座在一旁:“镯子喜欢吗?”
“谢谢长辈赠礼,我奶奶还说有机会请您吃饭。”
霍秀秀脸上的笑容得体,回话的同时还不忘将她奶奶引出来。
她在家时,看奶奶的态度,有意和这人交好,这么说自然也没毛病。
谢淮安:“家中长辈有提起过一些事,过两日定会登门拜访。”
接过解雨臣递来的档案,谢淮安并未打开,小花办事多让人放心啊,何况一个身份档案,那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而这副态度却更让解雨臣坚定,谢家这位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想让他来帮这个忙。
明明这样的忙谁都可以帮,但谢家人却偏偏将这橄榄枝抛给他们,摆明了有别的打算。
解雨臣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谢先生,当年谢家族长的玉佩,为什么会给我爷爷?”
哇,好问题,谢淮安也没想好是个什么理由。
“还有,这种小事,您为什么又单单找上我?”
从谢家人似乎当年跟霍奶奶相识就不难看出,这样的小事其实根本不值一提,但谢家人既没选择找霍奶奶,也没选择动用自己的势力,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单纯没办法直接去警局办身份证的谢淮安面不改色:“有些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的这么清楚,只要明白谢家没有恶意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他不去找霍仙姑?
那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心里估计才跟个明镜似的呢,万一他一个没演好,那岂不是露馅了?
解雨臣有些沉默,他自幼如果不是背靠谢家这棵大树,处境只怕会更加艰难。
他受过谢家给的恩惠,对方有没有恶意解雨臣最清楚了。
可现如今这样的场面,很难不让他怀疑,谢家,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联系当年查到的东西,仔细看过去,会发现从1933年起,此后发生的每件事几乎都有谢家人的身影。
其中牵连甚广,就连已经故去的张大佛爷也似乎对他们格外重视。
“我准备在北京买处宅子,日后有什么事上门就好。”
谢淮安等了片刻,见解雨臣一直没有说话,便拿了东西准备离开。
有身份证了好啊,有身份证了直接去买个房子过户,反正系统,啊不对,“谢家”不差钱。
霍秀秀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想着回去还是得跟奶奶打一声招呼,一扭头看见解雨臣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