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得知张启山弄丢了实验体后,发了很大的火,最后勉强在张启山保证会完成对张家楼的研究才允许他将功折过。
张启山有些头疼的看着霍仙姑刚递来的名单,上面能用的人根本就没几个。
副官欲言又止了许多次,张启山不用问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劝自己回头。
可如今这样的局面,他哪里还回的了头?
“那些人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吧?”他当时往上面报的时候说的是闹事的人已经死了,但谢淮安终究还是个活人,上面派了人来检查,总归是有些担心看出什么端倪。
副官:“没看出什么来,检查的人都离开了,已经在联系十一仓的人过来了。”
原本谢淮安说的那几个晕了的仓员早就醒了,只是这边正配合着上面的调查,就先让人回去了。
“这次研究张家楼,再多带些人,霍仙姑那里没招到什么有用的人。”张启山叹了口气,真心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憋屈。
他余光扫到名单上的“谢景时”三个字,更觉得烦躁,都姓谢,怎么就不能再出一个跟谢淮安身手差不多的人?
找的这些人,真下去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折多少人。
张启山的神色有些怅然,日子真是一晃而过的快,细想起来,长沙那些年,算是他这半辈子过的最好的几年了,妻子朋友在侧,兄弟们也没死在战争中。
“明早启程,去跟霍仙姑他们会合。”
副官接了命令就退出去了,他清楚,张启山心里也不会有多好受。
八爷也离开了,二爷早几年的消息也很少传来,几日前倒是曾发来过电报,说近来会来拜访佛爷一趟。
副官看着亮着灯的屋子,有些无奈,只能希望二爷能再劝劝佛爷。
-次日-
张启山到了整顿此次考察的队伍休整的地方,一过来就和几个负责人进了屋。
金万堂戳了戳身侧的谢景时,有些鬼鬼祟祟的指着那边:“哎,谢哥,那穿军装的是哪位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同旁人也不怎么熟,就这个姓谢的总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问了两句说是年纪大了,多晒晒太阳能补钙。
金万堂总去找霍仙姑说话,但人家忙得很,没什么空搭理他,无奈也跟着坐在院子里,时不时的跟谢景时搭搭话。
他可是听说了,这次行动挺危险的,前段时间挑人的时候,谢景时一人跟对面好几个打,都没落下风,这穿着一看也是个贵人,多凑着些,之后真出事了,也能劳烦这人拉自己一把。
谢景时早就看见了张启山,见对方行动如常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悔,忘了张家人恢复能力强了,早知道下手的时候再重一点了。
这才多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负责人才从屋子里出来,张启山淡淡扫过一圈,突然停住了目光。
从他来到后,院子里原本坐着闲聊的都站了起来,或多或少的对那来人投去好奇的神色。
而谢景时只当没看见他打量的神色,继续晒着自己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