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上别人许知青的大卡车干嘛,赶紧给我下来!”
一个村民突然发现自家的小崽子好奇地想爬上驾驶舱,连忙出声阻止。
这么贵的大卡车,弄坏了自己可赔不起。
“没事,让他上去玩玩吧!”
许承安摆了摆手。
现在的大卡车都皮实得很,也没啥精致内饰,一个毛头小孩想搞破坏都搞不了。
听得许承安这么说,其他小崽子也都一窝蜂地跑上去体验了。
许承安在大槐树下和村民吹了好一会牛,也充分满足了这些小崽子的好奇心,这才开着卡车回去。
刚停在家门口,还没下车,施秋宁就听得声音跑出来了,发现自己家门前多了辆卡车有些吃惊。
当许承安打开车门,从驾驶舱跳下的时候,幺妹就更是看着他一愣一愣的。
许承安打趣地道:“咋滴,秋玲,二姐夫就岀去了会,你就不认识了?”
施秋玲终于回过神来了:“二姐夫,你咋开了辆卡车回家啊?”
许承安打了个哈哈:“这是咱们厂子的卡车,有两辆,今天去城里物资局提回来的!”
施秋玲瞪大了眼睛:“二姐夫,你买了两辆卡车?”
幺妹的想法和村民们是一样的,既然是许承安的厂子,厂子的就是许承安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
许承安也懒得和她解释企业所有和个人所有的区别,两者其实有点不一样。
“大姐,二姐夫买了两辆大卡车!”
施秋玲激动地跑回院子里,告诉施秋晴去了。
过得不一会,大媳妇也走出来看车。
相比幺妹的兴奋,施秋晴无疑要更冷静一些,她更关心这两辆大卡车的开销。
得知花了那么多钱,施秋晴有点担忧。
这可是近十万块啊,就算支付了部分,每年给银行的利息依然得好几千。
要知道,八零年代中期到九零年代初期银行的利息都出奇的高,比如84年个人存款一年期的储蓄利率就达到了5.76%,三年期、五年期和八年期就更吓人了,最高的八年期都快百分之十了。
九十年代初更恐怖,八年期存款达到巅峰的百分二十,农民们一有钱就去存,存个几年就翻倍了,上哪找这么好的事!
存款利息都那么高,贷款就更不用说了,就算许承安这种贵宾有一些特殊的贷款优惠政策,却还是低不到哪去,这也是很多农民不敢贷款的原因,感觉就像给银行送钱,哪怕很多人知道跑货运能挣钱,都没法下定决心贷款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