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后。
在陆家庄的大殿内。
经过英雄大会的喧嚣,此刻的殿堂显得格外空旷。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郭靖与黄蓉正在商议襄阳防务,忽然听得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郭伯伯,郭伯母。”
杨过一袭白衣,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
两个月来的苦修。
让他眉宇间更添几分坚毅。
举手投足间已隐隐有宗师气度!
郭靖抬头,古铜色的脸上露出欣喜:“过儿,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
“靖哥哥。”
黄蓉轻摇折扇,打断了丈夫的话,眼角含笑地打量着杨过,“你没瞧见过儿神色凝重?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她转向杨过,忽然促狭一笑:“过儿,最近身体可有调理好?”
杨过正欲行礼,闻言差点一个踉跄。
他耳根微红。
想起那夜黄蓉临走的调侃,
不禁干咳一声:“多谢郭伯母关心,弟子.....一切都好。”
郭靖疑惑地看了看妻子,又看看杨过:“蓉儿,过儿身体不适吗?”
黄蓉以扇掩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什么,只是年轻人练武太勤,我这个做长辈的总要关心一二。”
她故意在“太勤”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杨过额角沁出一滴冷汗,连忙岔开话题:“郭伯伯,弟子今日前来,是来向您和郭伯母辞行的。”
殿内霎时一静。
郭靖浓眉微皱:“辞行?过儿,你要去哪里?”
阳光斜照在杨过半边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弟子想继续游历江湖,增长见闻。”
黄蓉折扇一顿,眼中精光一闪:“哦?可是陆家庄招待不周?”
“不,不是的。”
杨过连忙摆手,“郭伯伯和郭伯母待我如何,过儿铭记在心,只是.....”
他顿了顿,接着道:“上次因为偶遇师祖,才临时改变行程,返回陆家庄,参加英雄大会,如今诸事已毕,弟子想完成未竟的游历。”
黄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过儿,你可舍得她们?”
杨过一怔,随即明白黄蓉所指。
不是....
郭伯母。
我在说正事呢!
你怎么老是提这一茬?
过不去了是吗?
杨过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游移:“郭伯母说笑了...程师妹和陆师妹自有她们的造化,至于芙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有郭伯伯和郭伯母教导,自然无需弟子挂心。”
黄蓉轻笑一声,也不点破:“郭伯母逗你,年轻人多出去走走是好事。”
黄蓉刚刚说完。
杨过准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