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邰是朋友,老朋友出了车祸,我不能探视?”沈南对此有些生气。
“抱歉,上级命令除非有特批,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值守的武警手中的枪是实弹的。
如果有人硬闯,对方可以直接开枪的。
“大哥,再想想办法吧。”郑川小声提醒,目前的这个情况,硬闯是不行的。
就在这时候,特护病房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谢平夏。
她瞥了沈南一眼:“让他进来。”
“是。”武警放行。
郑川也想跟着进去,但被拦在了外面。
“没让你进来,外面等着。”谢平夏顶着那冷厉的面孔,瞪了郑川一眼。
无奈,郑川只得退了一步,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
邰文峰车祸重伤,极有可能是植物人,所以他的一切工作,由谢平夏接替。
沈南走进了病房,也只能隔着玻璃看一眼。
邰文峰戴着氧气面罩,露在外面的脑袋上缠着绷带,彩色显示屏上的心跳和血压都极低。
“血上多处骨折,脾脏破裂,肺部和心脏不同程度受损,大脑经剧烈震荡,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谢平夏冷冷道:“他以后大概率是植物人,看到他这样,你有何感受?”
沈南脸色铁青,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谁做的?”
“肇事司机已经自首。”谢平夏回头,盯着沈南:“但他不是真凶,我们虽然知道可对他们毫无办法。”
“老邰曾经是你的朋友,兄弟,看到他这样,你难道不想为他做些什么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南问。
“当年你是去过云城的,你和圣帝的人打过交道,所以,把你知道的一切,如实告诉我。”谢平夏直视着沈南。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沈南摇摇头,他的双眼闪过一丝警惕与不信任。
“我今天来,只是看看老邰,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沈南,你读过警校,穿过警服,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打住。”沈南打断了她:“我不是警察,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被人背刺的感觉,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沈南!”谢平谢的两眼腾起一丝怒火:“你看看老邰,好好看看,他就躺在你眼前,他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前面有郑方舟,后面有邰文峰,还有丹河镇那三千孤魂野鬼,这些年,你真的过的安心吗?”
沈南的掌心都掐出来了鲜血,他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让他的声音冷漠。
“这些跟我沈南有什么关系?该做的努力,我已经做过了,难道非得像老郑和老邰一样去死,才算是尽心尽力?”
“我沈南没有这样的责任,你们也没有资格指责我。”
沈南转身:“什么时候老邰醒了,告诉我一声。”
“沈南。”谢平夏神色愤怒:“你真的要置之不理吗?”
“我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些?”沈南笑了:“我一个你们口中的混混,黑社会分子,去管你们警察都管不了的大案?”
“我几条命?谢平夏,别试图用老邰的事情来绑架我,我沈南没有对不起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