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鱼不过转过头走几步的工夫,便看见了皇甫青桓与皇甫灵二人正苦大仇深的在一处宫殿前扎马步。
起初还以为看错了,三皇子和灵儿都不像能够干出这种蠢事的人,走近一看发现根本没错。
姜轻鱼走了过去:“三皇子,灵儿,你们二位在这儿做什么?”
皇甫青桓本来红着脸,憋着一口气,但看见了姜轻鱼之后就仿佛找到了救星似的:
“还不是我们母后闹的,正巧轻鱼你在,不妨救救我们?”
姜轻鱼愕然,看向灵儿。
灵儿也若有其事的点头。
姜轻鱼哭笑不得:“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终于还是疯了吗?
皇甫青桓道:“母后说近日要打仗了,让我好好在这边扎马步,练武,父皇一定能够看见,给父皇留个好印象。”
皇甫灵道:“我路过,他让我救他,被母后发现了,母后罚我也站着。”
姜轻鱼听得是真心想要笑一笑,上一秒还沉甸甸的心情,这会儿倒是被这俩给逗乐了。
皇后不愧是能想出把自家儿子送上战场那法子的女人。
所有后妃对自家孩子上战场这事儿拿是避之不及,只有皇后上前凑……她对皇位的执念甚至比陛下还要深。
难怪你俩是夫妻呢。
就在这时,说曹操曹操到,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远远望着这边就有一道美人影子,我当是宫里又来了哪位美人,原来是轻鱼啊。”
姜轻鱼看过去,皇后一改往日庄重的着装,简朴了一些。
她甚至不用问就晓得,皇后定是为了讨好一下皇帝,召集后宫给此次战争募捐了一些金银财宝,现在是要做戏做全。
有时候姜轻鱼还挺佩服皇后的。
太有事业心了。
她道:“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笑呵呵道:“据说今日陛下又召见轻鱼面圣了?可是商路法又有了新进展?”
姜轻鱼道:“如今前线紧要,商路法自然得往后推迟一些,陛下请我来是因为帝师的后事。”
皇后道:“倒是想起来了,轻鱼前些阵子被封了异姓公主,荣光无限呐。”
姜轻鱼也不跟她继续兜圈子了,皇后的手伸不到前朝,更有陛下的承诺在前不必惧怕她再对姜府动手。
她道:“不过只是有名无实的外人罢了,陛下也只是挂念帝师的恩情才召轻鱼过来,话说回来……三皇子与公主殿下是受了什么责罚吗?轻鱼好些日子没见他们了,甚是想念,可否与他们同饮一杯呢?”
皇后明显不悦。
下一秒,姜轻鱼开口:
“娘娘若是不愿意,那轻鱼也只能先告退了,今日与陛下商讨了一些有关前线的事情还需要轻鱼整理。”
一听这话,皇后眼前一亮:“噢?陛下与你讨论前线之事?”
姜轻鱼道:“陛下念轻鱼有些小聪明,让轻鱼随口说了两句罢了,也说不上讨论。”
她这话也不算假,反正确实是讨论了前线问题。
皇后当即就变了态度,朝着皇甫青桓与皇甫灵开口:“轻鱼还真是年少有为,青桓,灵儿,你们去吧,多与朋友接触接触,瞧瞧你们近期在宫里呆着,人都憔悴了。”
二人不可思议,没想到姜轻鱼真的三言两语就让母后放人了。
不过他们更震惊的是,父皇竟然与轻鱼讨论前线之事!
虽然搞不清楚实际情况究竟如何,但足以引起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