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礼缓缓睁眼,唐甜正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问:“你哪不舒服?”
沈宴礼将她搂住,说:“我没事,睡吧,现在还早。”
唐甜脑袋一沾枕头,又睡了过去。
沈宴礼透过窗外渗入的晨光,望着她,许久,不舍地将她抱入怀里。
三个梦境是那样的真实清晰,他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待唐甜,他比不过傅晞,更无法跟裴珏相提并论。
沈宴礼从没有问过她内心的想法,没有询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他…不愿意放手,想自私、不顾她意愿的拥有她,一直到余生的尽头。
沈宴礼的内心有两个他在做争斗,一个想放她自由,一个想一直自私下去。
爷爷生辰这天,他给爷爷打去电话,没有回老宅,连当日的活动都推掉。
不让温绍寒有机可乘。
时间过去两个月,他看着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唐甜,虽然她可以去旅游、去玩,但只有在浇花的时候,她的笑容是那样耀眼。
沈宴礼看了她许久,下午提出要搬到附近的一栋别墅里,她待着会更舒服。
唐甜没有反对,她都可以,在哪待着都是待着。
半个月过去,别墅的泳池里,沈宴礼抱着被吓到的唐甜,走出泳池。
唐甜双眸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着茫然不知,说这样太亲密,被看到不好。
他吻了下说:“整栋别墅只有你和我,哪来的其他人?”
夜里,他突然问唐甜:“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会选择离开我,还是继续跟我在一起。”
唐甜看着他,良久,她说:“你对我很好,但是,我更喜欢自由。”
沈宴礼早已知道她的答案,他仍旧沉默了,整个晚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第二天,他说:“我给你的账户汇一个亿,这里以及你老家都买一栋别墅和大平层,包括这栋别墅留给你。”
唐甜说不用,她用不到这些,但是他坚持要给,不然便不肯还她自由。
最终她收下了,办好过户手续,她说她要换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她即将要坐上他安排的车时。
唐甜停下脚步,转过身朝他笑得明媚:“宴礼,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