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房间内,季澜清感觉好似身边有凉风吹过,凉飕飕的,身边这位一贯以温润示人的徐二公子分明是情绪有起伏。
季澜清甚至没忍住,视线往下,去看浔鸢的肚子,平坦纤瘦,和往日别无二致。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应该不是吧,可别搞事情。
浔鸢倏尔“噗嗤”笑了出来,灿烂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刚才那点颓唐的情绪一扫而空。
“商鹿啊。”
“培养个继承人,接替我的位置,这话有什么问题么?”
她终于给他们解惑,浅笑涟涟的反问两人。
季澜清吐出一口气,心落地了。
徐西慎面色不变,看着浔鸢灵动的娇俏,也暗自松一口气,同时,心下生出一点怀念,怀念他们过去的美好时光,怀念那个叫他二哥的浔鸢。
那时候,还没有后面发生的这许多事情,更没有左庭樾。
“调皮。”
徐西慎温笑着说了一句。
“走喽走喽,这大冷的天,去泡温泉。”
浔鸢起身,朝两人摆了摆手,娇俏可爱的模样。
等浔鸢出去,季澜清看向温润含笑的徐西慎,目光闪烁着问他:“这地儿,你特意选的吧。”
“为她。”
她强调,点出来他的用心。
徐西慎但笑不语,没什么反应。
季澜清眼里写着看透,她淡笑说:“你知道她喜欢泡温泉。”
他还是没反应,季澜清继续刺激他,非整这种默默守护的戏码干嘛。
“守了她这么多年了,你甘心呐?”
徐西慎垂眸淡笑,清俊的脸上没什么外露的情绪。
季澜清眼珠子一转,乱猜:“还是你介意她和港城那位?”
徐西慎目光看向她,头一次,带着点寒意,裹挟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像是被触到逆鳞一样。
“澜清”
他唤她的名字。
季澜清顶着巨大的压力,扛一会,到底败下阵来,摆手,得,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徐西慎却在这时候开口,温雅的嗓音里是坚定和内敛的霸道。
“我不介意浔儿和姓左的有过什么。”
他是怕弄巧成拙,和浔儿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宁愿一辈子不跨过那一步,守着她一辈子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