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鸢去洗手间,手上挤上洗手液,白皙细嫩的手指相互揉搓,泡沫在双手间出现,她洗干净手上的泡沫,拭去手上的水珠。
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没见到外面守护的两位保镖,心觉不对,她手机放在包里,在ktv包房里,卫生间旁放着一辆推车,她寻找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一把水果刀,她拿起,快步朝包厢的位置走去。
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猝不及防之下,有间包厢门从里面打开,伸出来一双手臂拽她进包厢里,而后关紧房门。
浔鸢手中的刀握的蛮紧,出手的时候被男人躲过去,划过他胳膊上的衣服,挟持她的男人怒火中烧,一把推倒浔鸢。
“不知死活的***。”男人咒骂出声。
重击之下,浔鸢身子狠狠地撞击在桌子上,桌上的酒瓶和杯子掉落在地上,破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浔鸢跌坐在地上,她就穿一件吊带裙配披肩,这一下,飞溅的碎片割破她娇嫩的肌肤,血丝从她腿上、胳膊上渗出。
但即便这样,她手里的刀也没有脱手,刀柄牢牢攥在她手心,她另一只手撑在地面,支撑住身体,有碎片扎进她手,她痛的皱了下眉。
“***,你还敢动刀了,性子真tn的烈。”
男人一双阴邪的眸子盯着地上的浔鸢,口中恶狠狠地说着:“不过,烈点玩儿起来才有意思,不然死鱼一样多没劲儿。”
浔鸢看着男人越发逼近的身影,忍着疼蓄力贴着沙发站起身,一手拿着水果刀,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拳。
她想拖延时间,更想确认幕后黑手,出声问他:“谁让你找上我?”
男人的眼神像毒舌一样恶心:“老子看上你长的*。”
“闻家?”
她出声询问,眸光死死盯着男人的眼,他眼里并没有波动,不是闻家,也确实不是先前跟踪她的那三个人之一。
虽然境况艰险,浔鸢大脑却异常冷静,越危险越清醒,她试探着再问:“叶文茵?”
这回,男人的眼神分明有点波动,太细微,但浔鸢是揣摩人情绪的高手,她看出来。
是她。
心底的寒意上涌。
踏马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