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鸢点头,她当然吃饱,就她一直在认真吃饭,他们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在饭桌上谈事情么,影响吃饭的好心情。
左庭樾又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见到她眼里的嗔怪时收回,他面上浮现出笑意,望她说:“那走吧。”
说着,他手掌从她脑袋上面移开,顺势下滑,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这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动作。浔鸢起身,回握他的手,女人娇嫩白皙如的柔荑和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交叠在一起,像互相缠绕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子爷捞起她带来的黑色真皮链条包,拿在他手上,一起往外面走,高跟鞋和皮鞋的步伐同频,西装裤和裙摆在行走间摩擦接触,又分开,如此往复,生生不息。
*
不知什么时候起,浔鸢不再接文物修复的活儿,开始整日抱着电脑,要不就是和港城那几位过纸醉金迷的潇洒生活。
时间过得好快的,蒋家的慈善晚宴留在眼前,浔鸢是自己出席的,太子爷出差了,晚点才过来,给她派了司机,是个能打的健壮保镖。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浔鸢坐在后座上,昨晚熬夜处理工作,头疼又困倦,她阖着眸子养神。
包里的手机传来振动,她掀开包包拿手机,来电显示是程特助,她看一眼驾驶位上开车的保镖,也没多小心,划动屏幕接听。
“老板,小小姐飞去港城了,我发现派人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登机,飞机起飞了。”
程特助语速很快,又忐忑,又懊恼,是他疏忽,竟然让她钻空子,原以为小小姐安分这么多天,打消去港城找老板的想法,没想到她给他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浔鸢闻言拧眉,问他:“什么时间的飞机?”
程特助恭谨回:“今晚12点抵达港城。”
浔鸢想说他是怎么办事的,灯光从后视镜里反射,晃了一下她双眼,刺的她眼眸轻眯,并且并连续闪了三次。
她敏锐地察觉不对劲儿,也没再追究他放跑人的事儿,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又精通电脑技术,他拦不住也属正常。
她直接掐断电话,也瞬间没了睡意,她观察着后视镜里映照出的车流。
港城的夜晚繁华,街道上满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司机几次变道,后面却有一辆车始终跟在他们车后面。
路过一家美心店铺,她突然和司机说:“靠边停一下车,我下去办点事儿。”
“好的,浔鸢小姐。”
司机从后视镜里和浔鸢对视一眼,而后变道将车停在一处车位。
浔鸢下车,进去美心的店铺,她在里面转一圈,借助里面的东西作遮掩物,见到那辆车也停下,有人从车上下来,抽着烟往这边张望。
她趁人低头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而后从容地出门上车,视线没有朝那边偏转过去丝毫。
就在浔鸢下车的这段时间,她不知道,车内的保镖给他老板打去电话,浔鸢发现的事情,他作为职业退伍军人自然也发现。
“老板,有车跟踪我们,目测有三个人。”
他打通电话后给太子爷交代。
“认识么?”
左庭樾低沉的声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