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什么?”
太子爷眼底好似有翻涌的波涛,一层波浪叠加着一层。
“这样不好么?”
他哑声,声音低的没有温度,似是真的不懂,又好像是故意的。
可是,怎么会不懂呢,港城万花丛中过的权贵之首,浔鸢不信他不懂。
他到底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话,偷换概念,又这样,用另一种方式替代回答,真坏呐。
浔鸢暗自深吸一口气,吐出心口的浊气,她脑袋小幅度点头,声音也低:“好。”
她应了一句,又说:“那你放开我。”
左庭樾大掌上的力道不收,十指相扣的力道蛮重,没有一丝一毫要放人的意思,果然,就听他说:“不许。”
浔鸢怎么肯,他说不许就不许的么,她挣扎着起身想走,真的蛮没劲儿的,算什么啊。
她闹起来,左庭樾心里闪过烦躁,就是不想她闹,乖乖的不好么,现在这样哪里不好么,她想要的,他什么没有给。
浔鸢动不了,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润泽的水光弥漫在她眼眶里,委屈的,心酸的,痛苦的,倔强的……各种情绪在她那双美眸中浮现,见者心怜。
左庭樾不喜欢看她眼里流露出的纠结挣扎,他喜欢她娇娇媚媚的模样,俏生生的笑着,眼里都是开心和喜悦,那样的她,生动明媚,最是惑人。
见她这样,他也不痛快,太子爷喉头滚了滚,吐字似乎是有些艰涩,他薄唇溢出三个字:
“只有你。”
终于。
他说出这样一句,虽然不是浔鸢之前问的能否融化,但这已经是他现阶段能说出的最肉麻的话,调情的不算。
来真的,他不爱给承诺,太虚无缥缈,他太子爷做事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浔鸢方才发泄情绪一样砸下来的一堆话,内容太复杂,太沉重,他想不通。
只能按他的想法说出这三个字,希望能抚平她的难过。
太子爷结实挺拔的身躯悬在她上方,绝对压制着她,眸光定定地凝着她,低声:“别哭。”
他音色低哑,有种哄人的意味,恍惚间,浔鸢好似从他出口的语气中品出一丝丝的无奈。
无可奈何。
她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隔着水雾望他,认真的,看到他面色上好像真的有无奈。
他在无奈什么呢,浔鸢同样不明白他,真就无门无路。
“浔浔”
太子爷低声喊她名字,这回,浔鸢没听错,他语调是温和且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