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也看见远处一起离开的两人,绵绵细雨中共撑一把伞的男女,身影看上去格外般配。
只是……
鬼知道,他现在根本不敢看一看老板的脸色,爱不爱的,他看不出来,但总归不会舒心,任谁看见自己女人和另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站在一起都不会痛快。
他想撤了,他看到远处的两道人影消失在视线里,眼角余光偷瞄老板的脸色。
冷淡凉薄,除此以外,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老板掩藏情绪向来滴水不漏。
*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细密如牛毛一样的雨丝连绵不绝,浔鸢就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咖啡店。
进门收了伞,服务员上前来询问他们:“女士,先生,两位要喝点什么?”
浔鸢淡淡出声:“两杯拿铁,热的,其中一杯三分糖,另一杯正常就可以。”
说完她看向对面的男人,问他:“二哥,这么多年过去,你口味应该没变?”
徐西慎朝她扬唇笑,含笑说:“自然没变。”
于他而言,口味变与不变都不重要,重点是谁点的,和谁在一起。
浔鸢笑了笑,转头对服务员说:“那就先这样。”
徐西慎拦住服务员,补充了一句:“再来一份芝士蛋糕。”
“好的,先生。”
服务员说完后离开。
浔鸢望着面前的男人,笑着说:“二哥,我刚吃过饭,吃不下蛋糕的。”
顿了顿,她眨了眨眼说:“况且,我好久不吃芝士蛋糕了。”
那时候爱吃的东西不一定现在还爱吃,毕竟环境和人都变了。
“没关系,不想吃就不吃,但不能想吃的时候吃不到。”
徐西慎温笑,嗓音从容,带着点对浔鸢的宠溺。
浔鸢闻言,能听懂二哥对她的好,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从前不懂,只以为是兄妹之情,大哥对她也好,现在懂了,她倒有些无所适从。
他太好,让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不辜负他。
徐西慎目光始终温柔地看着浔鸢,眼里透着年长者包容的光,他能懂浔鸢的顾虑。
温笑着和她说:“浔儿,抛开所有不谈,徐家和商家还有世交,我们也是打小认识的感情,你不必有负担。”
浔鸢抬眼看过去,望进他温润的凤眸中,男人眼底是历经世事的从容和淡静,温和又包容,令人不由自主柔软下一身锋芒。
徐西慎停顿几秒,给她心理准备,而后调侃她:“再不济,我也还是浔儿的二哥,出去几年,二哥也不认了?”
他将自己从爱慕者的身份中剥离出来,定位成浔鸢的兄长,不动声色地减轻浔鸢内心的歉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