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直勾勾的看进他眼里,语气里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头一回见强迫别人说话的。”
太子爷睨她几秒,眼里情绪不显,音色低沉磁性:“伸手。”
浔鸢觉得莫名其妙,眸光望着他,眼波流转,含着点疑问,说实话,担心他不做人。
太子爷目光蛮认真的看着她,不说话,就示意她伸手。
浔鸢和他僵持了一会,挺好奇他想做什么,能坚持这么久,她缓缓伸出一只手,葱白细长,肌肤是肉眼可见的细腻,她有一双吸引人眼球的手。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浔鸢哪张脸都生的极漂亮,十分得造物主偏爱。
浔鸢目光轻动,视线里,就看到太子爷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银色的链子,珠光闪闪,是钻石的光泽感,祖母绿的宝石,颗颗惊艳,镶嵌在链子上。
左庭樾抬手,将链子绕在她的皓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链子上的型扣子,推开,将圆环放上去,再推上去。
那样小巧的型扣子,在他宽厚的手掌中竟然乖乖听话,能任由他摆弄,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会弄这个的人。
动作间,他肌肤时不时和她手腕碰触,肌肤相贴的温腻触感,暖暖的,不同于房间里热融融的感觉,他身上入骨的烈性气息好像透过相触的皮肤过渡给她,撩人于无形。
给她戴完手链,太子爷的手从容退开,看上去,格外的绅士风度,一点不像他往日的作风。
浔鸢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盈盈含笑地问他:“好看么?”
吸顶灯的光线下,女人嫩白的肌肤和绿色宝石的珠光相辉映,她细细的手腕美的像是艺术品,光影下分不清是珠宝好看还是她更好看。
左庭樾抬眸,面前的女人一双秋水翦瞳卷着笑意望他,笑靥胜过满园的桃花盛开。
浔鸢生的极美,或嗔或颦,或笑或闹,都充满动人的妩媚和风情,她有得天独厚的容貌和性情,韵味满满。
左庭樾望着她如花的笑容,突然上前一步,长臂揽她身子入怀,扣着她腰肢,低头,在她诧异的惊呼声中吻下去,长驱直入。
可供呼吸的氧气他都要掠夺尽,一场猛烈的风暴发生在两人唇齿之间,激烈缠绵的博弈。
浔鸢起初避战想逃,后面逃不开,只能在他的主动引领我下一起沉沦,直到后面扛不住,呼吸困难,她手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想让他松开。
左庭樾唇从她的领地离开,看着她的眼里黑沉如墨,里面翻滚着浓烈的情潮。
浔鸢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明显,她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吸气吐气的同时,听他胸膛有力的搏动声,那是他的强悍和力量。
缓过劲儿,她抬眼看着纹丝不动的太子爷,眸子里装满情动的水光,湿润润的,万般柔媚风情都在她这双眼里。
“我问你好看与否,你发什么情?”
她红润的唇瓣微动,带着喘息声,细声细气地,语气里都是不满。
任谁被平白无故的吻的气喘吁吁也会不满,他每次,都又凶又猛,床上是,亲吻也是,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
狗男人。
浔鸢在心里暗暗骂他,衣冠禽兽,披着人皮的狼,还是那种又阴又狗不好惹的狼。
左庭樾眸光看着她,略微眯了眯眸,伸手抬起她下颌,不让她动,迫使她直视他眼。
“骂我呢?”
他嗓音浸了情|欲的喑哑,属于男性嗓音里,极有质感的那一种,好听到可以当声优。
浔鸢眸心里极快的划过一道惊讶,真就怪了,这都能猜中,太子爷一定是亏心事做多了,不然不能往这方面猜。
她不说话,左庭樾扣住她腰肢,压她身子贴近他。
热。
桑拿房已经够热,他二人一番激烈的唇齿交锋就更热,如今还要被他控着腰肢挨在一起,热的要爆炸。
汗水泅湿她秀发,鬓角的汗珠渗出来,细细密密的挂在洁白肌肤上,个中滋味,实在难言。
在太子爷目光的逼视下,她从唇齿中溢出来一个字:“没”。
说完她就去推他,真的太热了,推不动,她气恼的横他一眼,含着水汽,倒不像凶,像嗔怪撒娇,媚眼如丝的模样。
太子爷是真不嫌热是么,明明这么高的温度,她都能感觉自己身上全都布满汗水,黏黏腻腻的,湿热难耐。
左庭樾不松,他看着浔鸢,遽然低笑一声,音色低迷性感,他眸光里漾着丝风流浅笑,低眸,问她:“说实话。”
浔鸢泄了气,真就实话实说:“骂了。”
既然已经说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说:“骂你大尾巴狼,就是个狗东西。”
“薄情也狠,咬人也狠,上|床也……”
浔鸢红唇张了张,及时停下,不说了。
左庭樾手指捏着她的下颌,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吐出来骂他的话,笑了一声。
“说啊,怎么不说完。”
他嗓音低低哑哑,语调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么久时间的相处,浔鸢了解他,能懂,他越这样越危险,分明是压着火呢。
浔鸢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蝶翼一样轻轻垂下,低垂眸光的样子,看上去格外可怜乖巧。
下一秒,她又掀起眼帘望他,眸光里含着的水润盛满眼眶,潋滟波光,狭长的眼尾泛起薄红,妩媚娇柔的模样。
她两条藕臂柔若无骨一般,攀上他的脖颈,目光专注的望着他,红唇轻启:“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