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用力拽着他衣服,骂人的时候还揪掉他一个衬衣扣子。
男人听到她那句,墨色在眸子里翻滚,眸色更为深沉。
“我招你了么”
左庭樾眉头微拧,觑着怀里醉的迷迷糊糊的女人,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三分醉意,三分控诉,四分的茫然,揉杂她身上的神秘感,特吸引人眼球。
浔鸢也拧着眉头望他,她揪着男人的扣子还嫌不够,伸手去拽他松垮的领带,在他怀里踮脚,要看清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
浔鸢盯着他看,纤细白皙的手指点在他唇上,一个随心而为的动作,红与白的触碰,无端拉出暧昧的氛围。
他俩站一起时,四周空气都变得黏稠,是能拉丝的程度。
夜色渐深,晚风吹过,拂动女人乌黑柔顺的发丝,细密绵长的清透薄香随风而动,冲淡她身上的酒气,不动声色地侵袭人感官。
“走肾不走心是么,左庭樾。”
她唇色娇艳,一开一合间,泛着莹润的色泽。
左庭樾眸光顿了顿,眼底的情绪复杂,他手搭在浔鸢腰间,不断地收紧人在怀里。
良久,他薄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和一个醉酒的人说什么呢。
夜风微凉,左庭樾抱起浔鸢,抱她朝房间走去,走几步突然偏头看一眼旁边的几人。
蒋昱霖楼敬并一个云棠都喝不少酒,太子爷强大的气场让他们噤声,一直坐在一边,尽量缩小存在感,余光瞥着两人,伺机逃离现场。
奈何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怕一动,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更怕太子爷冷冰冰的视线。
“少带她喝酒。”
太子爷丢下凉凉的两个字,抱着怀里的女人回房间。
男人挺拔的身形在夜色中缓缓离去,一个背影,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沉冷。
怀里的女人眸子染着醉意,纤长卷翘的睫毛眨个不停,微阖着眼,好似随时能睡过去。
左庭樾将浔鸢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目光深沉地望着一沾枕头就睡着的女人。
她闭上那双灵动会说话的眸子,身子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润,尤胜胭脂色。
港城入秋后雨水总是时不时就落下,绵绵的细雨从凌晨下到第二日,再不复昨日的好阳光。
浔鸢第二日醒来时,天色雾蒙蒙的,难得的,左庭樾竟然还在,他在外面小书房忙工作,开视频会议。
她穿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外面罩一件同色袍子,娉婷袅袅地立在连接卧室和小书房的走廊处,看他游刃有余地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听他冷静果断地下命令。
上位者的成熟魅力,让人上瘾。
浔鸢淡定看他端肃持重的正经模样,眸子一动,生出点玩心。
她走到左庭樾身边,在他视频拍不到的地方,玩儿着他的袖扣,后面她还嫌不够,揉捏男人垂在桌子下的手。
这男人的手生的极为好看,是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好看,筋骨分明的手背上是脉络清晰的青筋,一路延伸到腕骨的位置,性感二字不足以形容。
浔鸢手指在他凸起的青筋上按着玩儿,翻来覆去的玩儿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