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吻,一点也不贴切,他分明是撕咬,咬人的那股力度要把她唇肉生生拽下来。
粗暴的一点都不近人情。
浔鸢痛的推他,左庭樾仗着身高和体力的优势,控住她不安分的手腕,不让她反抗。
电梯门停留在9层,再次打开,左庭樾单手搂住浔鸢的腰肢,带着人出了电梯。
“你属狗的是么。”
浔鸢得到喘息的机会,恼怒的骂他。
唇上疼的有点发麻,浔鸢脸上因为情绪和憋气的缘故,面色酡红。
她皮肤白,唇色鲜艳,乌发红唇模样,满满的破碎感,上扬的眼尾又溢出来三分恰如其分的风情,特吸人眼球。
果然,美人生气也是活色生香的。
浔鸢看一眼左庭樾,猛然三两步上前搂住他脖子,吻住他唇,和先前如出一辙的吻,充满着撕咬和博弈的激烈。
商人追逐,厮杀是本能,两个人不服输的本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左庭樾没反抗,由着她去,浔鸢从他唇上离开,上面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再配上他那张脸,靡艳和色气感盈满,他身上风流恣肆的气场弥漫。
他没管唇上的伤口,勾唇笑了一下。
浔鸢呼吸一滞,在心里暗骂男妖精,就会借着一张脸勾引人,招蜂引蝶。
“痛快了?”他低哑着嗓子问。
浔鸢这时候也冷静下来,那股子气恼在把他嘴唇咬破之后消失无踪,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盯着他身后,语气恢复了从前的淡然。
“你刚也咬了我。”只是没咬破而已。
“我们扯平。”她说完。
扯平?
怎么扯平,他唇上现在还渗着血,不讲理。
“行。”他失笑,哑声应了一句。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拨开,敲了根烟出来,点燃,吸了一口。
灰扑扑的烟雾飘在这方空间,两个人又沉默下来,好像先前的激情褪去,只余下相顾无言的淡漠。
更像是理智回归,清醒者情绪上头做出来的事情,冲动又疯狂,等理智回落,不约而同恢复往昔。
左庭樾沉默的抽完一支烟,浔鸢就在一旁不发一言地陪着。
烟雾萦绕他深邃的眉眼,模糊朦胧的视线,他单手解了衬衫扣子,露出嶙峋的锁骨,他抽烟,总有种莫名的性感。
浔鸢以前对男人抽烟没什么感觉,自从见过左庭樾以后,就生出点别的想法,寻常的动作由他做出来,总会沾染他身上慵散懒倦的感觉,那一份满不在乎的从容和厚重,性感的不像话。
他抬眼看向浔鸢,朝他说了一句:“上去吧”。
浔鸢眼睫动了动,“嗯”了一声。
*
云棠出来,是林特助来接的。
云棠今天生日,酒喝的不少 ,在他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两人回的是林特助的 房子,到门口,林特助抱她下车。
云棠半醒着,“到了吗?”
“嗯,到了,睡吧。”林特助安抚了怀中的女人一句。
进屋后,林特助把云棠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退出去。
林特助晚上加班到现在,公司有个项目,他得处理,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去厨房煮了点面条吃。
正烧着水,云棠从外面进来,从后背抱住他腰,是一种温情信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