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鸢走到驾驶座的位置,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浔鸢让人把后备箱打开,东西放到后面,浔鸢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车内,左庭樾果然在忙工作,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到他脸上,模糊可见他侧脸深邃的眉骨,是在认真工作的模样,她上车的声音也没能打扰他半分。
浔鸢看他几秒便移开视线,闭目休息,这么晚的时间,她很困的。
鼻翼飘满男人身上清冽温淡的气息,浔鸢脑袋放空,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竟然真的睡着了。
到机场的时候,浔鸢是感觉身子悬在半空中才突然醒过来,触目,是男人宽厚的胸膛,她思绪有些混沌,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错觉。
视线偏转,越过男人的肩头,看到后面拉着行李箱的助理,浔鸢才反应过来,是在去潜水的路上。
左庭樾感受到怀里的人醒来,淡声:“醒了?”
“嗯”,浔鸢含糊的应了一声,刚醒来懒散的不想说话。
左庭樾没再开口问她,也没有放她下来,抱她一路到飞机上。
浔鸢懒洋洋的坐在座位上,一直在补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左庭樾笔记本还亮着,还在认真工作。
她双眼视力好,看到屏幕滚动的数字和曲线,花花绿绿的,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界面。
她看一会就不想再看,凑近左庭樾耳边,小声问:“还有多久下飞机?”
左庭樾眼皮没掀一下,淡声:“自己看。”
浔鸢才不动,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他,尚且带着醒来的慵懒随性,头发丝都透着松弛感。
左庭樾眼神睨过来,见到她注视过来的眸子时,看一眼腕表。
“半个小时。”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入耳膜时,浔鸢“噢”一声。
飞机落地悉尼的机场时是这边的深夜时分,外面已经有车在等,不止一辆车,左庭樾率先坐车离开。
浔鸢和助理坐车回酒店,到酒店后,一直是助理在忙前忙后,她后知后觉,跟过来的不是林特助。
不知道林特助跑去哪里,和他老板又商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算计着什么。
浔鸢和国外的人聊了几句,交代好事情,继续毫无压力的做她的甩手掌柜。
港城。
酒店洁白的大床上,被衾掩映间,赫然是云二小姐和林特助。
云棠推他:“你让开,太沉了。”
“别动。”男人只有轻轻落下的两个字。
云棠嫌他:“你起开,好热的。”
林特助温和地笑了笑,“以前你怎么不这么说?”
云棠愣了一下,被子下的脚忍不住踹他。
“不想睡是么?”
“谁不想……”
云棠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只有含糊不清的厮磨声。
*
浔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另一边的被子和床整整齐齐的,没有丝毫的褶皱痕迹。
左庭樾昨晚没回来。
酒店套房空荡荡的,浔鸢觉得没意思,下楼去和酒店的大堂经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