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她轻声说。
左庭樾睇她,眼底浮出点浅淡的笑。
浔鸢踮脚,凑到他耳边,细语轻言几个字。
左庭樾眼底的笑意遽然碎裂,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手按在她后腰的位置,就要亲她。
浔鸢不配合,她手撑在他身前,在他用力的时候,顺势狠拽他一把,让他失去平衡,拉着他,一起栽进泳池里。
水面晃动摇曳,浪花飞溅,激起的波纹久久不平。
两个人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左庭樾手护着浔鸢的头,这是意外发生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动作。
非要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也说不清,无非就是不想她受伤,他女人,他得护着。
水面上,四面相对,左庭樾看向浔鸢的目光冷沉,墨黑的碎发湿乱,白衬衫浸透湿乎乎贴在身上,拓印出的肌肉线条雄壮英武,男性刚烈的一面于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浔鸢眼底笑意愈显,她就是故意的,看他浑身湿透的男人本色,是能吹口哨的程度。
她忍了忍,没让自己显得馋他的身子。
浔鸢想:食色,性也。
古人诚不欺我。
尘世里的男男女女都一样,谁不爱好美好的事物呢,大家都是俗人,她就是不喜欢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她能理解并接受,不喜欢也是真的。
“玩儿野的?”
左庭樾磁性低哑的嗓音兜头罩下,话里分明的不悦。
浔鸢手搭在他脖子上,双手交叠,在他后脖颈上轻点着,笑语嫣然:“帮你洗干净。”
左庭樾眼底深沉晦暗,唇边抵出一声“草”。
深深看她几眼,左庭樾手从后掐住她脖子按向自己,他含住她耳珠,撕咬。
浔鸢睫毛轻轻颤动,埋在水下的脚趾止不住的蜷缩,浴袍系带松松垮垮掉落,渐渐剥离身体,堪堪拢住半个雪白的背。
这一幕,外人看来是耳鬓厮磨,缠绵悱恻,身处其中,浔鸢只觉得难熬,漫无边际的痒意像是潮水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的浪潮绵延不绝,得不到满足的煎熬要将人逼疯。
汗水密密麻麻,睫毛都给打湿,鬓边的碎发更是湿黏,分不清是汗是水,空气粘稠的在拉丝。
偏偏,两人谁也没服输。
幸好,此处没人撞破这一场风月。
浔鸢掐自己手心,斥他:“你够了。”
她想凶狠,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气息不稳,好好的骂人因这份绵软也生了三分情丝。
“怎么够。”
左庭樾声音嘶哑,低音炮,听声音,何尝不紧绷。
还不够。
……
最后,什么事也没发生。
浔鸢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背对她换衣服的左庭樾,衬衫浸了水,黏在身上,他索性直接扯,手臂使力的时候青筋鼓起,扣子崩了一地。
后背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耸动,最晃人眼的是他背上几道红痕,浔鸢匆忙移开眼。
但那几道痕迹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细细的,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留下的,嗯,她抓的,就刚刚,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是两人之间激烈又隐忍的证明,比发生点什么更晦涩,隐秘又禁忌,欲罢不能。
*
三亚,碧海无垠,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