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询问,薄唇贴在她耳侧,似有若无的碰触,触发皮肤的颤栗。
“你没应我。”
浔鸢轻声慢语,细听,她分明是有不满意,一点女孩子的小情绪。
“怎么没应”,左庭樾轻轻捏她掌心,“要怎么应才行?”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浔鸢想到这句话,怎么不算适合左庭樾呢?他才是真的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浔鸢轻“哼”一声,手腕翻转,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不是轻柔的,很大力的掐了他一下。
左庭樾预料不到,唇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薄唇翕动:“惹到你了?”
浔鸢回他:“没有。”
就是矫情劲儿犯了,不痛快,想找事儿。
深城的夜晚很快降临,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大规模建设的城市,高楼林立,夜不眠宿。
浔鸢下午睡的久,到晚上半点不困,拉着左庭樾想去街上看风景。
“你去不去?”
“你真的不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找林特助开车一起去了噢。”
浔鸢在左庭樾身边一句一句的说,精力旺盛。
左庭樾没扭头,手臂往后一拐,把她带到身前,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声音听得出的低凉:“穿这身出去?”
浔鸢眉头拧了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色吊带裙,很居家的款式,她当睡衣穿的,并不暴露,但是挺不方便的。
“我去换件衣服。”
浔鸢从他怀里出来,走进房间,选了一件旗袍换上。
黑色的大G在深城宽阔的路面上疾驰,浔鸢想去深南大道看看。
“成你司机了是么?”
左庭樾凉薄的唇吐出几个字,散漫又矜冷。
浔鸢歪着头朝他笑:“哪有,分明是互惠互利。”
左庭樾哂笑一声,见鬼的互惠互利,到底是谁非要出来的?
他动作流畅的打方向盘,车子改道朝着深南大道驶去。
浔鸢有观察他打方向盘的动作,单手搭着,青色脉络鼓起的手背筋骨分明,袖扣解开,露出嶙峋的腕骨和一小截手臂,路边的灯光一闪而过,恰到好处的扫过他深邃的眉骨。
男色晃人眼。
有颜有气场的男人单手打方向盘真的,蛮帅。
始料未及的,浔鸢想起,那日偶遇,他库里南上副驾驶坐着的清纯女子。
她眼睫颤了下,立马收回自己看他的视线。
别想,浔鸢。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那些往日里不在意的事情,会在某个瞬间猛然从心底钻出来,如同倒刺,也没多痛,但就是会隐隐的不舒服。
别想,浔鸢。
她不是个看不开的人。
车子驶入深南大道,夜色笼罩下,这条深城标志性的大道霓虹璀璨,肉眼可见的繁华辉煌。
道路两边的路灯应不暇接,左庭樾开车带她一路走过东门老街,蔡屋围,华强北,福田CBD……
灯火通明的大厦,深城最繁华的夜景大道,她觉得蛮好的,轻声说:“左庭樾,这里好漂亮。”
“有你漂亮么”,左庭樾嗓音低磁,回的慵散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