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道歉!”
“你要打也好,骂也好,随你。”
西子佑看了女人一眼,别开了头,直接带着人就走。
他孩子都死了,还让他过来做舔狗,尤其还是舔那个女人,他做不到!
他父亲爱他吗?
爱的,但比不过那个女人,他父亲更爱那个女人。
从小为了讨那个女人的欢心,做了多少跌身份的事,圈里人谁不知道?
可他爹不仅自己舔,还带上他一起舔。
什么大雪天做冰雕,手都冻僵了,他爹都觉得值,也不管他冷不冷,就是要拉着他一起做。
就连他小时候跪着抄的经书,那女人也只是放到火里烧了,连看都没看一眼,这样的女人,他爹带着他舔了二十年!
他现在不舔了,他有错吗?
西子佑抽了口烟,眼尾通红,脸上都是血印。
做舔狗有用的话,他爹早成功了,所以他从小知道,做舔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做的。
他仰起头,吐了口烟雾,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凤眼静静望向天上的月亮,心头满是酸涩。
也不知道蓝依依那个蠢女人,有没有吃上汤圆?
应该不会跟他一样,在外面喝西北风吧?
想到蓝依依,他心口一疼,眼眶有些酸,重重闭了闭眼,呼了口气。
蠢女人,离开了他,还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西子佑转头看了眼这个本属于他的家,却没让他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嗯,蓝依依比他妈好一点,好歹蓝依依喝了他的鸡汤,总好过便宜了后院的那只狗。
“找到了吗?”西子佑收回了视线,上了车。
以后,他不会再来这里!
“抱歉少主,还没找到。”黄宁低下头,不敢看西子佑。
“扩大范围,县城找不到,就往镇上找,镇上找不到,就往山村找。”
西子佑头疼捏了捏眉心,靠着椅靠,没管自己头上的伤。
“少主,您别着急,要不了多久,一定能找到蓝小姐的。”
“您.....吃口东西吧!”
黄宁把一碗白色汤圆递给西子佑。
西子佑看了眼汤圆,又看了眼黄宁,伸出了手,知道是父亲让人送来的。
“您何必跟老家主生气呢,主母虽不对,但毕竟是您生母,您那样说,主母会难过的。”
黄宁其实想劝他回去,毕竟一年才一次机会,错过了这次,就要等明年了。
“黄宁,我是不会给蓝依依做舔狗的。”
“到时,蓝依依愿意,我们就好好过,不愿意,那就让人催眠。”
“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走上我的老路,过成我这样。”
“他会出生在幸福的家庭里。”
西子佑看了眼汤圆,冷笑了声,一把丢出了窗外。
他西子佑曾经得不到的爱,他都会双倍补给他的孩子。
他父亲太爱那个女人,想那个女人能真正接受他,却让他陪着他承受这份痛苦,那么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生下来。
他才不会这样心慈手软,蓝依依最好乖乖跟他回来,若不乖,他不介意上手段,但她必须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不爱他可以,但必须爱他们的孩子,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西子佑拿出帕子,不紧不慢擦着自己的手,头都没抬一下。
黄宁看他这样,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盯紧帝家那边,帝衿只要敢出帝家老宅,就弄死她。”
西子佑抬眸,双眼发红阴冷,带着股狠劲。
他孩子死了,他要帝衿给他的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