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佑,你烦不烦,现在是凌晨三点,你是疯了吗?”
“牛马上班都有下班的时候,这个时间,是我的睡觉时间,要伺候,我睡醒了再伺候。”
蓝依依扯过他手上的毯子,给自己重新盖上,就要翻身继续睡。
她是真的累,浑身疼,胳膊都抬不起来,别说伺候他了。
“不行,我就要你现在伺候我。”
西子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她搭理自己,心情好了些,可那股气还是没散。
她不跟他说话,他气,她跟他说话,他还是气,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啊——西子佑,你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
蓝依依气疯了,把毯子砸到他的身上,西子佑不说话,看她炸毛,那双鹿眼水雾雾的,圆鼓鼓的瞪着他,他心情莫名又好了些。
“我本来就是资本家,我不恶毒,怎么赚钱?”
“你见过资本家不心黑的吗?”
西子佑笑了声,捏住她的下巴,示意她上班。
“西子佑,就必须现在吗?”
蓝依依生气鼓着小脸,深呼吸了几次,才忍住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
“对,就是现在,我现在就要你伺候我。”
西子佑一把把她扯下沙发,自己坐到沙发上。
蓝依依不备,跌坐到地毯上,哪怕有地毯,她的小也结结实实摔了,她不由闷哼了声,嫣红的小嘴轻轻张开,西子佑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喉结滚了滚,双眼一热。
蓝依依愤愤瞪了他一眼,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然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她睡觉,她只能咬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她都是为了早些睡觉。
蓝依依捏了捏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后,颤颤巍巍伸出了手。
......(省略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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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佑看她重新躺在沙发上,他一直没走,静静盯着蓝依依,目光灼灼,恨不得把蓝依依的后脑勺盯出个窟窿来。
她伺候了,刚刚也开心了,可他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不知道缺了什么?
他愤怒在房间走来走去,生气踹了脚大床,大床的木板砰砰发出沉重的响声。
蓝依依被他吵得烦,捂住自己耳朵,看他又踹,觉得他是真有病。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
她想都不想,拿着毯子就要走。
“你去哪里?”
西子佑看她就要走,不由皱眉,目光沉沉盯着人,额角因生气突突直跳。
“我去客房睡。”
蓝依依不看他,就要开门。
“我不准,蓝依依,你敢出这个门试试。”
西子佑声音很大,多了几分愤怒,凤眸也带着几分猩红。
“西子佑,你到底要怎么样,让我伺候你,我也伺候了,你到底要发什么疯?”
蓝依依气死了,又一次把毯子砸到他的身上,西子佑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他就是生气。
反正不管如何,蓝依依不准出去,她必须跟他在一个房间。
“我不管,你给我在屋子里,不准出去。”
西子佑踹了脚地上的毛毯,又去一边找酒,也没用杯子,自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