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咏鹅》斗诗输了,赵耀祖好生猖狂。
这都在说些什么啊!
《虹猫》不是裴坚那四位少爷合著的吗?
吴清澜惦记着去耳房,心中急躁,因此将学生们随意打发了。
可等进耳房里,看到桌面上那首《咏鹅》后,当即浑身一震!
是他!
那位旷世奇才,他果真回来了!
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
当吴清澜定睛读完那首诗以后,激动到脸色涨红,恨不得在耳房里舞之蹈之。
好一首上上乘佳作!
如果一个人,他有成为未来书圣的潜质,堪称旷世奇才。
同时‘未来书圣’还会写诗呢?
这不得是文曲星下凡?!
吴清澜猛然想起刚才学生们似乎提起《咏鹅》。
于是拿起那张诗帖走出去,振声问道:“这首《咏鹅》,谁写的?!”
“是裴坚身边的书童崔岘写的。”
“夫子我们刚才和你说了啊,这首《咏鹅》输给了赵耀祖的《咏新竹》。”
听到这话。
吴清澜心中第一想法:原来奇才是裴坚身边那位不起眼的小书童!
第二想法:八岁,刚开蒙,未来书圣,创作《咏鹅》?文曲星,必须是文曲星!
第三想法:《咏鹅》输了。
输了?!
吴清澜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冲顶,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我吴清澜从此和赵家势不两立!《咏鹅》这首上乘佳作,竟输给了一首歪诗!”
听到这话,族学里的学子们目瞪口呆。
另一边。
裴开泰返回裴府。
不出意外,回去后家里好一阵鸡飞狗跳。
裴坚满脸怒意,红着眼睛向祖父质问着什么。
而裴老夫人更离谱,真上手把裴崇青的脸给挠花了!
举人老爷裴崇青狼狈闪躲,嘴里却说得是:“不就一个书童,你们俩至于吗!别挠了别挠了,老太婆你过分了啊!”
“要不,你等我看完这话本以后再挠,我正看的过瘾呢!”
裴开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什么话本啊,被挠都要继续看?
而且……一个书童而已,确实不至于。
却听裴坚冷笑一声:“你还有脸看话本?这《虹猫蓝兔七侠传》的作者,都被你送给高家去了!”
裴崇青老爷子当即吃了一惊:被他随手送人的小书童,竟是《虹猫》的作者?
裴老爷子心中顿时生起悔意。
这时候,就见吴清澜急急来到裴府,大声道:“开泰兄,那位旷世奇才找到了,他叫做崔岘,是裴坚的书童。”
这下。
裴开泰也朝他爹怒目而视:“爹!你干的好事儿,你知不知道那位书童,未来有可能成为书圣的啊!”
先被孙子、夫人斥责,如今儿子也来发难。
裴崇青也恼了:“什么书圣?逆子,你敢跟你爹我这么说话?”
下一刻。
就听吴清澜说道:“不仅仅是未来书圣,崔岘还有极高的诗才!且看这首《咏鹅》,便是他创作的,他才八岁!”
哦?未来书圣还会写诗?
裴开泰很是好奇。
而裴老爷子则是彻底惊呆了,后悔不迭:“什么?《咏鹅》竟是那位书童写的?今年果真才八岁?!完了,怪不得高千户那厮跟捡到宝了似的开心!”
“老夫这是亲手把宝贝送出去了啊!”
说完,他竟直接夺门而出:“不行,我要去找高千户,把人要回来!”
与此同时。
看完《咏鹅》的裴开泰激动不已:“好诗!好诗啊!”
可一想到这样一位神童,竟被亲爹拱手相让他人。
裴开泰又怒道:“娘,我爹真是老糊涂了,你必须要狠狠挠他!”
裴老夫人、裴坚看的目瞪口呆。
怎么个事儿这是?
唯有裴坚听到《咏鹅》,反应过来了。
看夫子、父亲、祖父的反应,难不成——
《咏鹅》是首上好佳作?!
问题是……
裴坚喃喃道:“不会吧?《咏鹅》只是岘弟看完《声律启蒙》后,随意创作的啊。”
吴清澜、裴开泰听到这话,浑身一震!
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