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之后,雪柔扶着谢清欢,坐到了窗边,看花船外面的夜景。
华灯初上,湖面被各家的花船点缀的美轮美奂。岸边树上还呼应着各色花灯。
“汪汪。”雪柔正盯着一个像烧饼的花灯看呢,忽然听见了熟悉的狗叫声。
她左瞄右瞄,终于注意到了隔了他们两艘船远的花船,上面一个窗口里探出了熟悉的黑色狗头。
“五黑!”雪柔趴在窗户上大招手。
这大晚上的很是嘈杂,倒是不怎么突兀。
“汪汪。”五黑见到雪柔终于看见它了,也出声附和。
“哎呦祖宗,悠着点儿,他就想不明白了,五黑怎么就那么喜欢文庶妃,哦不,现在是文侧妃了。
之前狗命不是都差点交代在人家手上了吗?难道他家五黑还是个受虐体质?想不通。
要是谢清欢在这里就能告诉她为啥这一人一狗玩的好了,性子都是差不多的,小孩子一样。
厉贺涵让船夫将船向成王府的船靠近。还没停稳呢,五黑一个健步就跳过去了。
五黑跑进船仓里,嗅了嗅,绕着谢清欢走了一圈。
“哎呀五黑,你的狗腿好了呀。”雪柔一把捞起五黑,打量它的狗腿。
“汪呜。”五黑也抬高那只受过伤的腿配合她打量。
谢清欢就在一旁笑着看她们打闹。
厉贺涵等船停稳了才过来,“七哥,七嫂。”
“嗯,你怎么也来游湖了,往年不是说不爱凑这些热闹的吗?”厉贺阳问道。
“还不是五黑,估计在府里憋久了,见天的嚎,隔壁两家府里派人委婉的过来投诉了。”厉贺涵无奈的道。
居然说动物也是条生命,不能虐待它们。他像是虐狗的人吗?天知道,他都把它当祖宗供着了。
他看看和文侧妃玩的开心的五黑。
“五黑,伸前爪,伸后爪,追尾巴绕圈圈,坐下。”雪柔各种命令道。
五黑十分配合。
“哇喔,五黑你好棒啊。”雪柔蹲下搂着五黑蹭蹭它狗头。
五黑骄傲抬头挺胸,它就是这么棒。
谢清欢:雪柔妹妹也做过这动作,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