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念负手,朝男生靠近两步,本还想走,奈何,身后的手被捏住,她只好作罢。
她就不应该答应让他一起……
她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何况!
她现在很饱!!!
非常饱的那种!!!!
男生不知上官念为何盯着他看,他眼神躲闪,下意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姐姐,您……”
“我免费帮你算一卦如何?”
男生又是一愣:“啊????”
上官念嘴角上扬,笑容可掬,谎言信手拈来:“算一卦不要钱,近日我拜了一位大师,想试试成果如何。”
男生被上官念的笑脸,恍了一下眼,没有反应过来,头已经点了下去:“好……”
上官念抽回被捏住的右手,摸了摸上巴,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然后才掐指一算,随即,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男左又叹了叹气。
这一操作。
把男生都给整紧张了。
“姐姐,我有,有什么问题吗?”男生想,有钱人找的大师应该有真本事的吧……
“方才,我观你面相,就是个苦命人。”上官念停顿了一下,眼睛往男生脸上扫过,然后,又掐指算了一次,才慢慢道:“你家中有亲人病倒,缺钱,因此,你放弃学业,卖身求财。”
男生瞳孔地震,不可思议地望着形一下子就高大起来的上官念:“真,真是算出来的????”
许少阳表面反应大,但内心还是有所怀疑的,虽然他没跟会所说过自己的情况,但会所有钱有势的,想查他的事易如反掌。
只是觉得他并不是会所里最受欢迎的,不值得别人专门去打听他的私事。
他接待的几位富婆对他的态度都是一般般的……
上官念两手一摊,一脸认真:“事就这么一个事,你就说,准不准?不准我回头找那大师算账去。”
“准的姐姐……”许少阳眸光闪了闪,试探道:“那您还能算到什么吗?”
“你的童子身十六岁就没了。”
“……”许少阳白白净净的脸,一下子就尴尬地红了。
上官念继续说:“你父亲在你十八岁那年出轨跟女人跑了,你母亲郁郁寡欢,在你父亲离开的两年后跳楼自杀,也就是两年前,你现在二十二岁……”
“别说了!”
许是说到许少阳的痛处。
他一时没控制住语气,大了点声,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反应大,立马站起来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怪您。”
他抬眸,偷偷看了上官念一眼。
只见她,无所谓地摆摆手。
“多大点事,坐回去。”
“哦……”
“你奶奶知道你出来卖吗?”
“您别告诉她!”
上官念一句话,让屁股刚沾床上的许少阳又弹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看把你紧张的。”上官念手动了动,示意许少阳坐回去,主要一米九的个子,她不想抬眸跟他讲话:“我是想说,你奶奶如果知道她的救命钱是你卖身换来的,她估计也不想活了。”
她刚刚一进门。
看到这个男生后。
脑子里就一句话。
容易策反。
许少阳眼神坚定:“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上官念笑了笑,人畜无害的模样却说出捅人心窝子的话:“我一个良好市民怎么能看着一个大好青年坠落呢,我去跟她说。”
隐在暗处的厉卿尘在她背在身后的手心上,写了四个字。
【没有监控。】
她紧咬后牙槽,险些没忍住给他一拳!
明明能传音。
非得挠她痒痒!
一看就知道故意的!!!
“您……您什么意思?”许少阳意识到不对劲,揣兜拿手机,一摸空的,就想起手机进来时上交了。
这女人不是来找乐子的。
她是来捣乱的。
他不能坐牢!
“别紧张,我跟你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回答我问题,你奶奶的手术费我来出。”
许少阳紧张,他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你想知道什么?”
上官念走到窗边,掀开一丢丢窗帘,瞥了一眼楼下走来走去的保镖:“这里是不是有密道?”
许少阳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墙上的壁画瞟了一眼:“我不知道……”
隐在暗处的厉卿尘捕捉到许少阳的动作,眼神若有所思地落在壁画上。
不知道周迟他们什么情况?
他们的手机在上车后就被拿走了。
虽然是几台新手机。
不过带进来也没用,信号已经被屏蔽……
有阿念给的录像符。
问题应该不大。
上官念同样看到了,她走过来,刚想掀开壁画,许少阳就吓得走过去,脱口而出:“别动!后面有摄像头!”
上官念表情复杂:“能听到声音?”
许少阳摇头:“听不见……”
“拿开有啥后果?”
“有警察来了,要清场……”
“怎么清?”
许少阳没有马上回答上官念的问题,而是反问她:“您真的会出手术费吗?医生说至少要准备六百万手术费,您真的会给我吗?”
六百万对他一个普通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他还是大学生,出去找正经的兼职,一个月也赚不到一万块。
他是没办法才选择这条路的。
风险虽然高。
但一晚能赚十万,还不包含小费。
他只要忍忍,很快就能赚够手术费的钱。
上官念正色道:“给,还给你讨个将功抵罪的机会。”
想把这会所一锅端了。
确实要找个内部人员。
不能让最大的BOOS给逃了。
许少阳一听,就没再犹豫,把他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
每个房间都有密道。
开关是躲在密道里面的人操控的。
许少阳他们培训时,经理说过,只要情况不对,就掀开壁画,密道就会被打开,他们会从密道离开,房间也会有人收拾,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都知道,如果被抓,是要坐牢的,会所的严谨,让他们少了后顾之忧。
会所的老板,经理都在密道里。
等会员都离开后。
他们才会走。
因为会员非富即贵,他们要保护会员的安全,他们才有钱赚。
上官念听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壁画,然后,负手,背过身,走到窗边,再次掀开一丢丢窗帘。
“你现在偷偷地掀开壁画。”
“偷偷?”
“就像你刚刚偷偷想拿手机通风报信的样子。”
“……”许少阳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倒也不用说出来。
密室里。
几个男人谈笑风生,饮酒行乐,桌子的中间,堆着一叠一叠的钞票。
在他们的后方。
满满当当的监控,道路的,庄园四周的,没有一处盲区,有五个人坐在电脑前,一直盯着监控看。
有一台电脑,显示六个摄像头。
但全部都是黑的,没有画面。
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贪婪的眼神落在那堆钞票上:“当初我就说,有钱人的钱最容易赚,一晚下来,轻轻松松赚他几千万,哈哈哈哈……”
坐在他左手边的男人正是柯嘉恒。
他举着酒杯,恭维道:“还是大哥有远见,我敬大哥一杯,没有大哥就没有我的今天。”
中年男人非常受用,拿起酒杯,一口干了:“嘉恒,你太谦虚了,会所的成功,有你一半的功劳,那些清纯的大学生,帮我们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