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忧看着唐钧豁然开朗的表情,轻笑一声,“想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我可以替你安排一下。”
唐钧:“……”
总觉得明忧姐说的这个安排,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想吗?”孟明忧问。
唐钧思考一秒,点头:“想。”
“那行,我回头安排。”
孟明忧话音刚落,严漠九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钧。”
唐钧立刻起身,“九哥,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们。”
“自家兄弟再说这种话,把你丢出去。”严漠九上前落座。
“……”
温情的话倒也不必说得如此凶残。
秦长安见严漠九来了,立刻牵着孟明忧的手起身,“有小九陪你,我和棠棠先上楼休息。”
“我去跟晴晴睡,你留下来陪客人,你是主人。”孟明忧拍了一下他手背。
“我也可以是客人。”秦长安不愿意,小九和唐钧有什么好陪的。
“那你去睡客房。”
“……我还是陪客人吧。”
孟明忧笑出声,松开他转身上楼。
秦长安目送她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坐下来冷淡说:“谁半夜跑到新婚夫妻家里来,真没规矩。”
“孩子都三岁了还新婚夫妻。”
“孩子一百岁我和棠棠也是甜蜜蜜的新婚夫妻。”
严漠九算了一下时间,贝贝一百岁……
这两人是山精妖怪吧。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茶几,“待客之道呢?”
“我家不待客。”秦长安理直气壮。
“把菜谱还给我。”
秦长安顿了一秒,起身,“你喝什么?”
“西湖龙井。”
“……”
滚。
秦长安板着脸去拿了干红过来。
严漠九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你是不是觉得倒这么一点很高级?”
他就烦这些上流社会规矩。
“那你对着瓶吹。”秦长安把整瓶干红塞给他,看他真拿瓶准备吹,顿时又一把抢回来,“你别糟蹋我的酒!”
“装。”
“这叫品味,怎么就叫装了?”秦长安放下干红,“倒多了没法转酒杯,酒没法和空气接触,我不信你不懂这个。”
“懂,但不爱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