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眼泪簌簌落下,泣不成声。
秦母磕磕绊绊道:“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老三,妈这辈子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南将母亲接进车里,驱车返回秦家。
深夜的秦家安安静静,办公室和书房灯火通明,秦夫和秦东还在谈生意。
秦南扶着秦母回家,管家惊讶地迎上来:“三少爷,夫人——夫人您怎么在外面?”
秦南冷着脸:“你怎么办事的!我妈生病出门,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管家讪讪挠头。
最近秦家忙得很,秦父和秦东整日为秦家生意奔波,秦凝月天天出门购物美容,还真没人发现秦母消失了大半天。
碰巧,在外做美容的秦凝月哼着歌回来。秦凝月最近疯魔一般,总觉得自己能攀上祈家的高枝儿,所以她拼命做美容,打针,护肤。
她的学识比不过秦湘,她只能从外貌下手。她要比秦湘更美,她要比秦湘嫁得好。
秦凝月踩着细跟高跟鞋进客厅,瞧见秦南和秦母。她脸上的笑容呆滞,随即笑盈盈走过来:“妈妈,三哥,你们也刚回来吗?”
秦母不想和秦凝月说话。
看到秦凝月,她就想到监狱里的王芬香。母女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卑劣虚荣。
“妈妈,你身体不好,怎么还出门呢,早点回屋歇息吧。”秦凝月嗓音甜甜的,语气似乎充满关心。
可惜秦母已经看穿她的真面目了。
秦南呵斥:“凝月,妈妈病重,你怎么还每天在外瞎逛?”
秦凝月悻悻低头:“我...我也不是瞎逛,我在做美容。只要我变得更美,说不定就能嫁入豪门,解救秦家的危机。三哥,家里情况不好,我这也是为了秦家。”
秦南冷笑:“你这张嘴倒是挺会狡辩。”
秦凝月面露尴尬。
秦南心如寒潭,对家里人越发失望。他把秦母送回卧室里,端来热水给她服药。
秦母看起来很憔悴,她呆滞地喝下药,忽然抓住秦南的衣袖:“老三。”
秦南关切道:“妈,您还要喝水吗?”
秦母摇摇头,她眼神无光:“老三...我想回南城。我以后再也不来京城了。”
秦南想了想,点点头:“南城气候适宜养病,回去休养也好。只是,您答应我,以后别针对秦湘了,好吗?”
秦母眼泪再次滚落。
她痛苦道:“我没脸见秦湘...我真恨不得秦湘能一刀杀了我,我也不会备受煎熬。”
秦母连给秦湘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秦湘早已经不认她这个亲生母亲了。
秦南叹口气:“妈,您好好休息,过两天我送您回南城。”
秦母身心俱疲,困倦地倒回床上。
秦南贴心地替她掖好被子,手无意中碰到枕头,从枕头下找到一摞厚厚的资料。
他随手翻了两页,凝眸。
这是秦湘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