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无限眷恋。
秦湘心里柔软,这种感觉很微妙。很多年前,她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回家,家里永远空荡荡的没有人,连一盏灯都没有。
如今,祈白成了那个等她回家的人。
无论她去向何方,祈白总会等她。
秦湘摸摸他的头发:“嗯,我回来了。对了,医院开的药你有吃吗?”
祈白嘀咕:“药太苦。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大病。”
秦湘无语。
X瘾症好像确实不是不治之症。
但这是由于过度焦虑引起的,可能会影响精神。还是得吃药。
祈白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眼睛望着秦湘:“阿湘姐姐...你会嫌弃我有那种病吗?”
难以启齿的病。
秦湘摇摇头:“不嫌弃。”
祈白眼睛弯弯,他轻声说:“阿湘姐姐你放心...我虽然有病,但我一直都忍着,每次发病就洗冷水澡...这些年,我只有一次没控制住。”
秦湘耳根忽然有点烫。
一次...
秦湘好像知道是哪一次了。
怪不得四年前的那个夜晚,祈白总是不肯停下。原来,他有这种病。
“咳咳。”秦湘尴尬地假装咳嗽,“我困了,你必须吃药,吃完药再睡觉。”
祈白垂下眸子:“好嘛。”
有秦湘亲自盯着,祈白乖巧地吞服下药物。秦湘这才放心,回到卧室里歇息。
夜里,秦湘酣然入睡。
她隐约间听到哗哗的水声,秦湘缓缓地睁开眼睛。四周安静,以至于那点微弱的水声显得很响亮。
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
秦湘纳闷,祈白半夜洗什么澡?
秦湘有点担忧,等隔壁的水声停了,她才起身走到隔壁房。
出乎意料,隔壁房间是虚掩的,只漏出一点点的微光。秦湘的手指刚碰到门板,门自动打开了。
床头灯开着,光线昏黄。
祈白蜷缩着躺在床上,手里死死抓住一个尖锐的菱形石子儿。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低低喘着气儿,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
“祈白?”秦湘呼喊。
祈白愣住,身体忽然抽了抽。
他窘迫地钻进被窝里,脑袋深深埋在被褥里。他闷闷道:“阿湘姐姐...你怎么还不睡?”
秦湘纳闷:“你半夜洗澡吵醒我了。出什么事了,怎么半夜洗澡?”
祈白闷在被窝里。
半晌,他闷闷地说:“病...病发作了。我只能洗冷水澡控制。”
秦湘的脸瞬间通红。
原来是这个病...
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祈白,半晌只能傻乎乎开口:“医生说,说,只要持续吃这个药,会有一定的效果。”
祈白躲在被窝里:“嗯。”
秦湘:“你拿石子做什么?”
祈白闷闷道:“扎手心的,保持清醒...让我不被病干扰心神。”
秦湘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
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祈白,秦湘只能道:“那你早点睡。”
秦湘离开房间,随手关了房门。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