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没有泼到秦湘脸上,而是被祈白挡住。
祈白的头发湿了大片。
秦湘微愣:“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楼下等我?”
祈白眼轻弯:“我不放心,过来找阿湘姐姐。”
秦湘看他被打湿的头发,心里一阵自责。王芬香仿佛抓住什么罪证,她骂骂咧咧:“你这死丫头!不好好学习,天天和男人厮混!看我不打死你!”
王芬香就要扑过来打秦湘。
医生护士从外面进来,把发疯的王芬香摁回床上,用束缚带绑住。
秦湘平静对医生说:“我妈精神有问题,她病愈后,还请医院开个精神证明,方便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医生看到王芬香泼热水的画面,这是精神不稳定的症状。
医生点头:“好,回头我开个精神疾病证明。”
病床上的王芬香僵住。
精神病院?
秦湘居然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王芬香根本没有精神病,她故意磋磨秦湘,纯粹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恶念。王芬香当年因为偷东西,被秦家辞退。
她心生怨怼。
偷换了秦家的孩子。
她针对秦湘,是对秦家的报复。
“我没病!我真没病!”王芬香连连解释。
秦湘走到病床边,轻声道:“妈,我是你唯一的女儿,我有权送你去精神病院。”
王芬香瞪大眼睛。
她不要去精神病院!
她还要靠着秦凝月的关系,当尊贵的豪门阔太太。
王芬香张牙舞爪,不假思索道:“不!你不是我女儿,你没资格动我!”
医生无奈摇头,这病人果然精神有问题,连女儿都不认了。
秦湘带着祈白离去。离开病房时,秦湘视线不经意扫过病房门外的角落。
她看到一方白色的衣角。
秦湘唇角勾了勾。
送王芬香去精神病院只是幌子,秦湘要分化王芬香和秦凝月这对母女。
在利益面前,狗咬狗一嘴毛。
秦湘离去。
秦凝月从角落走出来,她站在病房玻璃窗外,看被束缚在床上的王芬香。王芬香发疯似,一个劲儿嚷嚷,说她不是秦湘的亲妈。
秦凝月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
要想安心当秦家的女儿,必须得除掉多嘴的王芬香。
...
...
转眼开学,校园里的学习氛围日渐浓烈。开学测验,秦湘的成绩再次进步,来到全年级第二十名!
祈白也进步了一点,成绩是在年级第三十名。
晚自习后,李老师把祈白和秦湘叫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陆驰野和秦凝月也在。
陆驰野看到并肩而来的两人,眼神很冷。
“那就是十班的?”
“真离谱,差班的学生能考进年级前三十。”
“也许人家很努力呢。”
会议室里的学生,几乎都是一班二班的学生。唯有秦湘和祈白是异类,两人来自最差的十班。
白校长坐在主位,笑嘻嘻道:“来来来,赶紧坐下。”
三十个学生坐满会议室。
白校长清清嗓子:“同学们,你们是全年级物理成绩最好的三十个人。下周六,清大物理系招生办要来人,考察你们的物理科研能力。运气好,能够保送清大物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