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桃园楼跟前,掌柜的亲自出来,弓腰赔笑,引着遍寻不见的貌美妇人入内。
他疾步走去,等待那妇人带着三个丫鬟家丁入内后,欲要跟着入内。
店小二瞧着来客,赶紧上前春风满面迎接。
“敢问客官您几位?是就座大堂还是楼上雅间?”
胡宜初踏入桃园楼,堂屋之中已没有美妇踪迹,他不留痕迹给店小二塞了五个大子,店小二立时心领神会,“客官您吩咐。”
胡宜初道,“楼上雅间。”
“好勒,客官且随小的来。”
待上了楼,胡宜初才低声问及,“刚进来那夫人,小哥可知是谁?”
咦!
店小二引着胡宜初入了楼梯旁的雅间里,关上房门才低声说道,“嗐!小的还以为公子您要问的谁呢?若是问抚台夫人,那咱们这店里谁会不知呢。”
这会子不在楼下, 小二也见风使舵,不喊客官喊上公子了。
“抚台夫人?难不成是凤大人家的?”
店小二噗嗤一乐,手脚勤快麻利的擦拭着本就很干净的桌案椅凳,“公子只怕不是俺们曲州人氏吧,不然这曲州府上有几个抚台夫人?唯是两州巡抚凤大人凤夫人了。”
胡宜初轻抚下巴,抬眼问起,“多日不曾到曲州府来走动,竟是不知曲州城里有这般个人物。”
店小二满脸神秘,“公子,那您真是有些孤陋寡闻了,这夫人可不一般呢。”
说到这里,他一顿三叹,就不说要紧的。
胡宜初行走江湖,知是贪财,并又丢出约莫二钱的碎银,那店小二登时喜笑颜开,接住碎银,让怀里顺势一揣。
“多谢公子,您且听小的细细说来。”
这时也不磨蹭,说了前两日段不言在桃园楼吃酒,顺手搬空半个庄大郎家货船,救了个小子的事儿,绘声绘色全告知胡宜初。
莫说胡宜初听得目瞪口呆,就是边上两个护卫,也一脸诧异。
连呼不能吧!
“瞧着这夫人金贵娇弱,身形窈窕,却不见壮硕,小哥说的力大无穷,莫不是人云亦云,传神了。”
“嗳嗳嗳!公子,这事儿不是小的我一个人亲眼所见,那一夜中,这条街上,所有吃客也好,路人也罢,连着庄大郎家的船工,亲眼瞧着。夫人力大无穷,吃酒豪迈,微醉之时,犹如仙子飞升,一步跳上那船头,其中有船工嫌弃女子多事儿,怒斥她一句,直接被她一脚踹下来,听的说两三日不得动弹。”
“竟有这般天赋异禀?”
胡宜初连连惊叹,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若不是夫人能耐,那压着的小子早没命了。”
“这凤大人在曲州六七年,我等竟然今儿才知道夫人威风,还真是孤陋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