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带团队出来,总不能让大家失望而归吧,您说呢邢总。”
在《蒙娜丽莎》前拥挤的人潮中,朱厚才巧妙地护在邢娜身侧,不让其他游客挤到她,邢娜对这种体贴与周到感到很感激。
傍晚,朱厚才安排的塞纳河游船之旅让所有人惊喜不已。他举杯向团队致意,目光却落在邢娜身上,然后很高兴地说道:
“托邢总的福,让我们有机会聚在世界浪漫之都,我们白天努力工作,晚上也不能浪费巴黎的美景。
感谢邢总带领我们开拓欧洲市场,相信泽生堂的产品一定会像今晚的塞纳河一样,流光溢彩。”
酒至微醺,邢娜靠在船舷边,望着两岸辉煌的建筑。朱厚才悄然出现在她身旁,递上一杯温热的热饮。
看其他成员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塞纳河的夜景,只有袁旭偶尔会瞟他一眼,顿了顿和邢娜说:
“邢总今天辛苦了,这里风大,喝点热的对胃好!”
邢娜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相触,朱厚才只觉得一阵暖意流过。邢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稍显好奇地问道:
“朱总监,我记得你一直是在美国留学工作,没想到你的法语也这么流利,以前在法国生活过?”
朱厚才望着远处的巴黎圣母院,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说道:
“读硕士时在巴黎交换过一年,那时就梦想着有天能把中国的好东西带到欧洲,现在邢总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邢娜似乎并没听出他的这句恭维话,用很赞赏的语气说道:
“看来朱总也是一个很有梦想,并且为了实现梦想努力奋斗的优秀人才。泽生堂要多有几个朱总这样的人,成为世界第一的中药制药企业也是指日可待。”
回到酒店,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朱厚才在邢娜的房间外徘徊良久,最后还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三天后的下午,团队从巴黎飞往伦敦,刚下飞机,迎接他们的却是倾盆大雨。
邢娜坐在车里,看着朱厚才昨天晚上给她打印的日程安排,又看了看窗外发愁地说:
“看来今天下午的里士满公园行程恐怕要取消了。”
朱厚才从机场一出来,坐在车上就拿出笔记本电脑快速操作着,听邢娜这么说赶忙宽慰道:
“邢总不用担心,我已经调整了行程。现在我们先去酒店安顿,下午改去大英博物馆。他们有个特别展区展示全球传统医药,正好与我们的工作相关。”
邢娜很欣赏地看着朱厚才夸赞道:
“朱总真是博学多才,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朱厚才看着邢娜,半开玩笑地说:
“和老板一起出来,当然要做了一些备用方案,应对突发事件,要不怎么能服务好老板呢。老板一生气,我的工作就没了!”
邢娜笑了笑,也开玩笑地说:
“现在恐怕是泽生堂离不开朱总了!”
其他人也哄笑着恭维朱总,让朱厚才心里感到很舒服。
在大英博物馆,朱厚才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各个展区:
“看这个,19世纪英国商人从广州带回的中药柜……,欧洲人对东方医药的好奇由来已久,但认知一直存在偏差。”
他突然在一组展品前停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一样介绍道:
“邢总,您看这个很有意思,这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中药广告,他们把中药宣传成东方神秘力量。
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借鉴这种差异化营销思路做一些文章。”
邢娜凑近观看,发丝不经意拂过朱厚才的手臂。两人同时一愣,随即默契地投入到专业讨论中,但朱厚才却觉得微妙的电流已在空气中流动。
晚餐安排在考文特花园附近的一家会员制俱乐部,朱厚才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搞到了入场资格。
他先让邢娜做了一个开场白,然后举杯说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天气原因打乱了原计划。不过坏事变好事,我们在博物馆获得的灵感,可能比原定考察更有价值。”
邢娜注意到他西装袖口有些潮湿,估计是为了安排这个晚餐场地,曾在雨中奔波。于是端起杯子主动碰了碰他的杯子,很感激地说道:
“朱总,这次行程安排得很出色,特别是今天的临场应变,既没浪费时间也让大家学到了很多新知识,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朱厚才赶忙说道:
“能为邢总分忧是我的荣幸,明天去剑桥的火车票已经订好,我查过天气预报,会是晴天,一定也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晚宴的气氛显得很融洽也很温馨,但谁也没有发现,袁旭其实一直对朱厚才的表现和语言露出鄙夷的神情。
回酒店的路上,团队成员三三两两走在前面,朱厚才和邢娜自然地落在了后面。朱厚才问道:
“邢总在欧洲市场有什么特别关注的点吗?我可以有针对性的调整后续行程重点。”
邢娜想了想说:
“我想深入了解欧洲年轻一代对中药的接受度,斯诺医药的怀特先生一直说我们的目标客户是中老年人。
但听袁总说,欧美保健品市场的主力消费群体是25-45岁,不知道对中药是不是也一样。”
朱厚才听邢娜故意提袁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很自信,邢总现在一定对自己这几天的表现很满意,点点头说:
“明白了!我会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增加几家面向年轻顾客的健康概念店考察,或许可以从中学到一些新的营销手段。
另外,剑桥有几家很有特色的茶馆,将中药与英式下午茶结合,可能正是您想看的创新模式,也许也能给您带来新的灵感。”
邢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用期待的语气说:
“你真的很了解欧洲市场,过两天的美国之旅希望能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