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的女儿带走了,现在人家要找日本领事馆解决这件事,不用我们管,你倒是别惹祸啊!”
邢捷很无所谓地说:
“我明天就带着她去领事馆,反正也得咨询一下怎么领证结婚的事!”
姐弟俩不冷不热地说着话,就到了门口,邢捷也直接打开房门让他们俩人进去。
美惠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等着邢捷回来。一看他们两人也来了,先是一惊,赶忙用日语打了个招呼。
唐泽仁一看美惠子的情况,就知道怀孕已经超过四个月了,看来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了,怪不得松岛正男着急呢,这种情况哪个家长能坐的住。
邢娜把今天事情和美惠子简单地说了说,美惠子显然想回去看看自己的父亲,看着邢捷等着他拿主意。
邢捷看美惠子这种表情,心里也开始有些纠结,看着对面的俩人,这时唐泽仁说:
“我看小捷还是带着美惠子去松岛先生那里去一趟比较好!怀孕四个多月了,松岛先生也不可能不管女儿的身体!”
邢捷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说:
“行!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
邢娜松了一口气问道:
“用不用我们俩陪你去!”
邢捷很干脆地回答道:
“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松岛正男这次没有发飙,也很心平气和地和邢捷聊了聊,不停地暗示他,完全是看在泽生堂唐先生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没过几天,松岛正男领着松岛美惠子回日本,办理在中国登记结婚手续相关的证明材料。
邢捷刚下班回来,就看见赵润润在自己家楼下等他,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我现在不需要日语老师了,你还来干吗?”
赵润润看邢捷对她的态度这么冷淡,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装作很豁达,抛了个媚眼说道:
“我不是心疼你嘛,怕你憋坏了!我得替我们老板照顾好他的宝贝女婿!”
邢捷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妖女,但生理上确实又有很强烈的需求,他的道德感在没人约束的情况下就会变得非常低。
赵润润说完自顾自地上楼,看着前面左右摆动圆润饱满的臀部,邢捷也没了再拒绝的心思。
狂风暴雨过后,赵润润紧紧地搂着邢捷问道:
“你知道松岛正男的名字,正男是什么意思吗?”
邢捷把头埋在两个肉球中间,喘着粗气说道:
“不知道!”
赵润润心里想起了那个大拇指,笑了笑说:
“正男就是纯爷们儿的意思!我感觉你那次带着松岛美惠子走,才是真正的纯爷们儿!”
邢捷没有搭话,还在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温。赵润润又问道:
“要是以前的那次我也怀孕了你怎么办?”
邢捷推开她,躺在床上说:
“你愿意生下来我就出钱养着!但不可能和你结婚!”
赵润润心里有些失落,心里又起了另一个念头,指了指刚从邢捷身上取下来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东西说:
“早知道就不用那玩意儿了!下次咱别用了,我不要求那个证书,只做你的情人行不行?”
邢捷看了她一眼,很坚决地说:
“不行!以后你也别来了!”
赵润润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你不怕我把咱俩的事和松岛正男和美惠子说吗?”
邢捷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你要是不怕被抓我有什么好怕的!”
赵润润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东西,冷笑了一下,真的很生气地说:
“别以为你们是有钱人,就真的以为公检法都是你们家人开的!总有你后悔的一天,咱走着瞧。
这半年多,你在我身上用了五十多个那玩意儿,没有一百万,咱这事没完!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等美惠子回来咱再好好说道说道!”
这个女人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但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心里虽然也担心她和美惠子瞎说。
但不愿在这个贱女人跟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也冷冷地说:
“那我就等着!”
赵润润气呼呼地穿着衣服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从垃圾桶里将“证据”用卫生纸包着带走,走到楼下又觉得没用,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邢捷想了想还是给唐泽仁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想摆脱又摆脱不了,看唐泽仁有没有什么办法。
松岛正男和松岛美惠子一下飞机,邢捷就直接去机场将俩人接回市区,没给赵润润和美惠子说话的机会。
赵润润正在和松岛正男玩儿着六九大战,房间门被从外面打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迅速将两人控制。
先是出示了一下搜查证,一通拍照取证后和俩人说: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从事违法交易!”
松岛正男不停地抗议:
“我是日本人,我正在和助理讨论工作,你们这种私闯私人住所的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
办案警察冷冷地说:
“违法不违法不是你说了算,赶快把衣服穿上,不能就这么去我们那里吧!中国没有这种规矩。
不管你是哪国人,来中国就得遵循中国的法律,卖YP娼在中国都是违法的,你可以马上联系领事馆,让领事馆来领人!”
赵润润始终不敢抬头,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别人说成出来卖的,而想找人帮忙又不知道该找谁。
她也怀疑自己是被邢捷设计了,要不怎么能将时间掐的这么准。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被以这种身份带进去了,松岛正男有外国人的身份做保护,最后就是虚惊一场,交点儿罚款就没事了,自己这种打工的就没那么幸运了。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求邢捷找唐泽仁将这件事“摆平”,美惠子也是这时才知道赵润润和松岛正男的事。
被贴上了这样的标签,她再说任何挑拨离间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