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种特色药差价更大,像“华佗通窍丸”给斯诺医药的价格比国内经销商的高两倍。
用唐泽仁的话来说,那些发达国家的收入高,进入门槛高,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人力财力,自然要获取超额的回报。
同时在花の物語商社的推动下,泽生堂的产品也开始正式办理进军日本市场的前期准备工作。
松岛正男酒店式公寓的房间里,松岛正男咆哮着问松岛美惠子:
“什么?已经怀孕了?”
松岛美惠子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是的!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结婚!”
松岛正男露出阴冷的眼神说道:
“那也不行,把孩子打掉,我绝对不会同意松岛家族的公主嫁给一个中国人的!”
小小的客厅里,邢捷正坐立不安地听着里屋的动静,赵润润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小声说:
“动作可够快的!看上去挺斯文的,原来真的是满肚子坏水!我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你还真的当真了,咋不采取点儿措施呢。
语言不通,这方面通的倒挺快的!要是我现在和美惠子小姐说,你的技术都是我教的,你猜会怎么样?”
为了和松岛正男摊牌,松岛美惠子特意请赵润润给邢捷做翻译。但是刚开始谈正事,就被松岛正男拉到另一屋单独训话。
邢捷心里很担心里屋的松岛美惠子,也懒得理她,要不是自己的日语不过关,美惠子的汉语也是半瓶醋,他还真不愿意让赵润润来给做翻译。
倒不是担心赵润润揭露他俩之间的那些事,主要是觉得这种事必须是由自己亲口说出来更好。
通过别人翻译,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这时听到松岛正男最后那句话,虽然只听懂了几个单词,但也猜到了松岛正男的意思。
指了指里屋,冷冷地看着赵润润问道:
“他说什么?”
赵润润还是那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转述了松岛正男的原话,然后小声补充了一句说:
“我看你这也别太认真了!便宜也占了,结不结婚的能咋地!技术已经练好了,多找几个车开开不是挺好的嘛!”
邢捷没理会赵润润,咬了咬牙,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在松岛父女俩错愕的表情中,一把拉着松岛美惠子就往外走,很霸气地说道:
“咱走!我就是要和你结婚,谁也拦不住!”
松岛美惠子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邢捷,跟着邢捷离开了松岛正男的住处。
松岛正男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紫,指着邢捷嘴唇颤抖了几下,等他说出:
“你妄想!”的时候,邢捷已经拉着美惠子出去了,这句话就像是对着一脸惊愕的赵润润说的。
过了好一会儿,松岛正男才反应过来,赵润润还没走,有些生气地质问赵润润:
“美惠子除了在学校上课,其他时间我都让你陪着她,他们俩交往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赵润润心想,你自己女儿没夹紧被人家搞大了肚子,现在反倒责怪起我来了。但这是自己的老板也不能明着顶撞,很委屈地说:
“我也不知道他们俩交往的事,就是每次带着美惠子去打高尔夫都能碰到邢先生,美惠子也让他教过几次,看着挺正常的。
但他们俩私下的活动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和美惠子在一起,我哪知道打个高尔夫咋会怀孕呢!”
松岛正男摆了摆手,很烦躁地说:
“你也走吧!我想静静!”
眼看着就要过春节了,邢娜今天第一天上班。唐泽仁特意召开了公司的中高层会议,宣布了这个事情。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公司前台的说松岛正男来公司找他们夫妇。
俩人都很纳闷,他们一直也是和日本的商社合作,和中国工厂这边并没有直接的业务关系。
偶尔在药材供应方面会互相调剂一下,也是通过花の物語商社在中国上海的事务所进行协调。
所以不知道松岛正男突然来访是什么意思,一见面很简单地互相寒暄了几句,唐泽仁让秘书给松岛正男泡了茶,很客气地笑着问道:
“不知道松岛先生突然来访有什么急事,要不是赵小姐提前打了个电话我今天都准备去江东了!”
松岛正男铁青着脸看着对面对着自己微笑的唐泽仁和邢娜,总感觉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冷冷地说道:
“邢总的弟弟把我女儿带走快一个月了,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接我电话。要是您也不知道,我就只能和领事馆联系,让他们帮忙找了!”
邢娜没想到自己重新回泽生堂,碰到的第一件重要工作竟然是邢捷“抢走”松岛美惠子的事。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确实都不知道这件事,邢捷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异常,基本每天都来公司上班,刚才开会时还在呢。
但看松岛正男的表情和邢捷平时的做事风格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邢娜赶忙很客气地说道:
“松岛先生您先别着急,我问问!”
说完就给邢捷打了个电话,邢捷也懒得和她说那么多,只是说美惠子现在很安全,不用别人担心。
她们这些留学生上不上课都无所谓,现在又怀孕了,怕她父亲责怪就没和她父亲联系。
打完电话,邢娜知道肯定在邢捷那里住,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松岛正男解释,有些尴尬地说:
“是这样的,我弟说美惠子现在很好,让您别担心,他这会儿忙,没时间来给您解释,您看……”
松岛正男一听邢捷都不敢露面,阴沉着脸,摆了摆手打断了邢娜的话,很生气地说:
“我不管她在哪里,是故意躲着我还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我必须见到她,要不我就通知领事馆!”
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邢娜看了看唐泽仁,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话,要是真的涉及到了外交纠纷这件事就闹大了。
唐泽仁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猜出了个大概,显得很轻松,看邢娜求助的眼神,微笑着用日语说道:
“松岛先生,先别急,坐下来慢慢说。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其实您做长辈的,有时候也不好插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