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捷抚摸着结实饱满的底盘闭着眼回答道:
“舒服!”
赵润润想用嘴唇轻轻触碰了邢捷的嘴,邢捷赶忙躲了一下,用手指拦住了她,赵润润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怎么了,嫌脏?刚才你可高兴着呢!”
邢捷想起刚刚结束的第三次,全是赵润润努力的结果,自己完全就是个道具,感觉倒是很舒服。
但要是换地方确实嫌脏,也没回答她这个问题,看着赵润润近在咫尺漂亮的脸蛋说道:
“你经验挺丰富的,我还想给美惠子保留个第一次呢!”
赵润润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俩人彻底分开,有些生气地说:
“我才不相信你这样的高富帅,连接个吻也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邢捷这时已经完全清醒,知道赵润润是处心积虑的引诱自己,当然也不会真的负责,装作很疑惑地问道:
“你又不是没动过的新车,让我负什么责?”
赵润润坐起身,把邢捷的双手放在自己引以为豪的大灯上,屁股稍微挪动了两下说道:
“虽然不是新车,但这么直接可是从没有过的,这几天开车可是非常危险的!”
邢捷也意识到了今天确实没采取任何措施,随即又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你明天买点儿药不就得了!反正我只对新车负责!”
赵润润很不高兴地问道:
“你就不怕我告你?”
邢捷虽然不善言辞,但也是非常聪明的人,知道这个女的想赖上自己,微微一笑说:
“你要真的想告我也无所谓,我姐他们和公检法的人都很熟,这种事如果真的追究起来,别再把你抓起来!”
赵润润一听,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确实按照泽生堂的实力,摆平这么件小事也许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人家也是单身,也不像那些有家庭的人有很多顾忌,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其他手段能拿住对方,赶忙媚笑着说:
“逗你玩儿呢!人家就是喜欢你,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吧!”
邢捷其实心里挺后悔的,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这个妖女占了个大便宜,自然不会让她缠着自己了。
转了个身,让赵润润从自己身上下来,很随意地说:
“再说吧!”
赵润润心里很失望,既然没办法傍上这个男的,以后怎么也得想办法从他这里得到最大的利益。
装作很温柔体贴地说了几句情话,缓和了一下气氛。
第二天一早,邢捷又主动发起进攻,完事后给赵润润拿了一千百块钱说:
“教一小时日语一百,包夜五百,剩下的就是小费!”
赵润润瞪大眼睛,很生气地问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邢捷也没理会她的愤怒,一边进卫生间洗澡一边反问道:
“接受了别人的服务就要付费,怎么嫌少?那应该把你当什么人呢?”
赵润润看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坐着生了会儿闷气,也想开了。只要以后继续接触,就不怕没机会收拾你。
也很大方地进去洗了洗,临走时问道:
“晚上还让我给你上课吗?”
邢捷很无赖地笑着说:
“下次就不是这个价了,一次一结账,总共五百,你自己看着办!”
赵润润斜了他一眼,装作生气地说:
“哪天我就告诉美惠子!”
邢捷感觉一夜之间就从一个新手变成了老司机,很自信地说:
“随便!不出一个月就把她拿下!”
虽然郑凯翎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唐泽仁也和魏连城简单说了一下最后的结果,让魏连城别对小郑不利。
但是由于小郑和赵润润的事,魏连城把赵润润当作重点防范对象。虽然盯得不是很紧,但一直也没放弃对赵润润的关注。
在邢捷和赵润润学习日语不到半个月,唐泽仁就接到了魏连城的电话,魏连城很直接地说:
“小捷好像和松岛正男的助理搅和在了一起!”
唐泽仁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确定?”
魏连城很肯定地说:
“我一直让人关注着松岛正男的助理,刚开始是一起去打高尔夫,最近隔三岔五的就去小捷家,第二天早上才走!”
唐泽仁也知道邢捷喜欢打高尔夫,但他总觉得邢捷不可能被那样的女的轻易拿下,顿了顿说:
“我知道了!”
和魏连城通完电话,唐泽仁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找这个几乎不和自己说话的小舅子谈谈。
邢捷很纳闷,唐董事长基本上对自己负责的这部分工作就从不过问,突然让自己去他办公室,是不是公司的软件或者代码系统出问题了。
唐泽仁看邢捷进来了,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很直接的问道:
“最近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邢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个董事长姐夫,要是这个问题他还真不愿意回答,冷冷地反问道:
“找我来就为了问这件事?”
唐泽仁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和他一样,都是很偏执的人,轻易不听别人的意见,也讨厌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于是开门见山地说:
“那个赵润润一直想窃取泽生堂的秘方,所以我有点儿担心,你别被她利用了。”
邢捷一听他这样说,说明自己这段时间的私生活都被姐夫知道了,很生气地看着唐泽仁问道:
“你跟踪我?”
唐泽仁没理会他的不高兴说道:
“赵润润以前以拆散小郑家庭为威胁,让小郑给她提供泽生堂的秘方,被我们及时化解了。
但因为这件事,魏三哥让人盯着她,所以才发现了你们的事!”
邢捷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说道:
“我喜欢松岛美惠子,让她教我日语。你们担心的事,在我身上不会发生,我没那么傻!”
唐泽仁也知道邢捷是个聪明人,提醒一下就行了,也没必要说再多,点了点头说:
“要是碰到了不好处理的事就告诉我,一起商量解决!”
邢捷冷冷地说:
“我现在还不想让我姐和爸妈知道我和美惠子的事!”
唐泽仁笑了笑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
邢捷难得对着唐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