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仁摇摇头说:
“日语标不标准,我这个水平也听不出来,主要就是你的汉语说的太纯正。”
贺来眯着眼甜甜的一笑说:
“我是黑龙江人,上高中时父母来日本打工,我也跟着过来了。等我大学毕业了,我父母又回了中国,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我的中国名字叫郭莉,因为郭的读音和日本姓氏贺来一样,我在入籍的时候就改成了贺来。
我们都是汉族,虽然入了日本籍,但是我一直认为我是中国人。唐先生是不是很不喜欢日本人?”
唐泽仁礼貌性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道:
“我还以为你的夫家姓贺来,也像日本女人一样结婚后就改姓。”
贺来知道,不愿意回答其实就是承认,先是说了一句:
“人家可还没结婚呢!”
然后又很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大多数中国人都不喜欢日本人,但是我觉得那些都是历史上一些野心家为了一己私利造成。
其实大多数的日本普通百姓和中国人一样,也爱好和平,而且也和中国人一样有很多优秀的品质。”
对于这种说法,唐泽仁倒是比较认可,但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问道:
“贺来小姐为什么不结婚呢?听说在日本结婚后女的就不用工作了,这不挺好的吗?”
贺来笑了笑反问道:
“唐先生真的这么认为吗?”
唐泽仁正想着怎么回答,贺来接着说:
“其实现在日本不愿结婚的人在逐年增加,尤其是女的,大多数女的都不甘心做个家庭主妇。
雅智君和晴子小姐为什么这么晚才订婚,就是因为俩人都不愿意结婚。如果让晴子小姐做一个家庭主妇,我估计她很快就会疯掉。
听说晴子小姐就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继续工作。现在两家联合成立商社,就是晴子小姐的主意。
您可能还不知道日本公司的特点就是,所有雇员都会经常在各分公司之间调动,很多人常年在海外。
即使在一起,日本男人也很少顾家,经常夜不归宿或者喝的醉醺醺的才肯回来,这样的婚姻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遭罪。
高桥社长从雅智君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海外,也是最近几年老社长退休了,他才回来的。
松岛先生也一样在海外待了二十多年,第一任夫人得了急病走的时候,都没能见到她的丈夫。
晴子小姐其实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只不过能力一般,现在都是公司的基层管理人员。”
唐泽仁看时间差不多了,问道:
“明天怎么安排?”
贺来也看出来唐泽仁的意思,赶忙回答道:
“明天参观完松岛制药在这边的工厂,我带您去箱根温泉休息一晚,后天一早咱坐新干线去京都。
最后去大阪,顺便也参观一下名古屋那边的工厂,所有的事都结束后再回东京!唐先生有什么追加的要求吗?”
唐泽仁摇了摇头,很调皮地笑着说: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去靖国神社撒泡尿!哈哈……”
贺来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也笑着说:
“没想到唐先生说话也这么粗俗,这可有失身份啊!其实大部分日本人还是很好的!”
唐泽仁收起笑容说:
“好不好的也无所谓,只要我们自己强大就不怕他们。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嘛!”
贺来又笑了笑,有些感慨地说:
“可惜像唐先生这么有能力又爱国的中国人太少,挨打就是因为自己太落后。
如果在中国,老百姓也能像日本这样享受高品质的生活,我父母当初也不会来日本打工,我的人生轨迹也许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
唐泽仁也很赞同贺来的这种说法,说道:
“确实是这样,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贺来似乎不是很愿意谈这个话题,转变话题问道:
“您真的把高桥雅智打败了?您以前练过剑道?他可是剑道准八段。”
唐泽仁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说:
“狗屁八段,就是十段又能如何?中国宝藏东西多的是,随便掌握一种就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贺来先是很崇拜的看着唐泽仁,又露出特别奇怪的表情,笑着说:
“其实高桥先生也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是日本东京大学化学专业毕业,又在伦敦商学院读的商科硕士。
做过花の物语的产品开发统括部长,对企业经营管理方面也有挺多独到的见解。
上高中就发明过一种护肤液,并且很快就被花の物语产品化,现在全世界都有销售,只不过比较小众化,唐先生可能不知道。”
唐泽仁有些纳闷,这事并没什么可笑的,但看贺来的表情,又觉得这个产品一定很特别,于是问道:
“是什么东西?”
贺来看了看旁边,凑到唐泽仁的耳边小声说:
“就是女性那个地方的护理液!能让那个部位的皮肤变得很鲜嫩!日本几乎所有的AV女星都用这个产品。”
唐泽仁先是一愣,马上想到上大学时有一次去其他宿舍,有人用刚买的电脑放日本的那种小电影,很难得还是一个没有马赛克的。
他也看到了电影中的那个部位,确实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当时还有些纳闷,为什么日本女的会是粉红色,还以为是用了什么特效呢。
为了这个话题,在当时的男生宿舍还引发了好几天的讨论,最后大多数人的观点就是用了“口红”。
现在被贺来揭晓了谜底,让他体内顿时产生了一股热气,正在努力驱散脑子里那种思想时,贺来又凑过来,语气很暧昧地说:
“我现在也用这个产品!效果真的挺好的,以前颜色是黑色的,用了半年就变成了粉红色!”
唐泽仁觉得,这才是贺来提这事的最终目的。就是在无意中将话题往那方面引,让自己往她的圈套里钻。
虽然现在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他知道这个女的是有特殊目的的,绝对不能陷入她的圈套,装作很平静地说:
“我吃好了,贺来小姐还要什么吗?”
贺来很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说:
“不用了,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