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父母怎么办?”
齐猛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是已经搬到国超媳妇那里住了吗?就让他们和国超媳妇住在一起,每个月我给他们发生活费还不行吗?”
刘国兰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是国超出来后呢?红梅一直也不原谅他,到现在也没让儿子去看过他!”
齐猛一把将刘国兰推开,坐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那是他活该,出来就看他自己了。我先和你说好了,你父母我可以养,他我可不管!”
刘国兰一看齐猛生气了,有些委屈地哭着说:
“好好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齐猛最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小床上的儿子身体动了一下,心里也有些内疚,重新躺在床上搂着刘国兰说:
“行了别哭了,你手里的那张卡我每个月还按照百分之二十来给你分红,只要稍微有点儿节制的花,养活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自从老罗出事后,有很多认识她们的人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都说是刘国兰是潘金莲转世,勾搭情夫谋害亲夫,总是对她们一家指指点点的。
再加上纪委的介入,将他们的大部分存款和几套房子都当作违法所得没收了,只给她留了出过事的那一套,刘国兰和她父母都害怕,不敢住。
刘国兰这才想起孩子的亲生父亲齐猛来,现在她也只有这么一个指望,她一直也怕齐猛不要她。
看齐猛给自己承诺的条件也挺不错了,这才破涕为笑,很温柔地抚摸着齐猛强壮的身体说:
“那你以后就别回去了!儿子这么小,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齐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心事,很敷衍地回答了一声“嗯!”。
刘国兰用自己娇小的身体不停地在齐猛强壮的身体上慢慢地蹭着,过了一会儿看齐猛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赶忙骑了上来,想好好伺候一下。
齐猛赶忙阻止道:
“算了一会儿我还有事呢!”
齐猛对这种事的原则就是,不可或缺,但也绝对不能过度,必须适可而止。
刘国兰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你今天还要回中都吗?”
齐猛答应了一声说:
“嗯!那边还有好多事呢!”
刘国兰撒着娇说:
“别回去了,现在都三点多了,晚上开车也不安全!人家担心你嘛!”
齐猛看了一眼表,一下子坐起来说:
“真是的,得赶快走了,还得开五个多小时呢,太晚了是不安全!”
刘国兰挂在齐猛的脖子上不愿松手说:
“人家刚来,对这里完全不熟悉,真的很害怕,过几天再回去呗!”
齐猛在小蜜桃上拍了拍说:
“行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说完把刘国兰的手解开,又在儿子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就准备走。
刘国兰撅着嘴装作生气地说:
“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你那个娘们儿和儿子!”
泽生堂制药厂的销售端虽然也有了很大起色,但是生产规模也在不断扩大,资金方面还是捉襟见肘。
已经向银行递交了第二次贷款申请,今天银行信贷部的来药厂现场审核资金的实际用途与贷款申请是否一致。
唐泽仁、邢娜以及公司的财务总监全程陪同,这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温姐站起来扭了扭腰,露出痛苦的表情,邢娜赶忙很关心地问道:
“温姐怎么了?腰疼?”
温姐先是看了唐泽仁一眼,又笑着和邢娜说:
“嗯!这人以上岁数就这儿疼那痒的没个舒服的时候,找时间还得让小唐给我好好治治!”
唐泽仁一听这话,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从北京回来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邢娜也完全和以前一样,俩人为了造小人的事,一直在努力。
但是每当想起在北京发生的事,就觉得有些内疚,像是心里有一根刺,但是又拔不出来。
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没有补救的机会,因为时间不会倒流,所以不会给你复盘的机会。
前几天温姐给他发短信:我腰疼,需要你给按按!他马上明白了温姐的意思,看来真的是想纠缠下去。
但是装作没看懂地回复道:明天我在诊所,来我诊所吧!
接着温姐又回复:看来我得和你媳妇好好聊聊了。
他不想这根刺再往深处扎,所以就没理会,谁知道看今天这意思,真的直接就开始要挑拨离间了。
邢娜对这些是毫不知情,赶忙说:
“他明天就在诊所,您抽个时间过去让他好好给您看看!”
温姐笑着看了唐泽仁一眼,又和邢娜说:
“嗯!看看好不好安排吧,这几天工作太忙了,我们家的那位也出差了,家里也一大摊子事。
不过中医按摩确实很见效,我上次在北京闪了腰……咳咳。”
温姐说到这儿,眼睛虽然没看唐泽仁,但是唐泽仁的心里却非常紧张。温姐装作咳嗽了一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
“让一个中医给按了按,几分钟就给治好了,就是太贵了,也不知道小唐这方面行不行!到时候给我点儿优惠啊!”
唐泽仁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说是让自己给治好的,再稍微引导一下,很多事就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了。
邢娜这时已经感觉温姐说话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但也没往其他方面想,说道:
“那肯定的,温姐去了当然完全免费。诊所好几个老专家呢,总有对这个擅长的!”
温姐带着胜利的微笑,又看着他们俩人说:
“行!我还真得找时间让好好看看去!”
温姐刚离开一小时后,唐泽仁就接到了短信:
“晚上八点,凯泽酒店8205房间,要是不来,下次说话时可就不会那么含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