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仁站起来将邢娜搂在怀里,又重复道:
“嫁给我吧!”
邢娜点了点头,喜极而泣,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刻对她来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俩人热吻着从客厅移动到了卧室,邢娜的弹力裤很快就脱离了身体。
唐泽仁的手从她的背部转到臀部,又从后面转到前面。当从腹部移动到丹田下时,邢娜突然一把推开了他说道:
“不行!这里只有我丈夫一个人能碰!”
唐泽仁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很倔强地将邢娜拉到自己的身边,继续刚才的动作。
邢娜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铁架子固定在床上一样,毫无反抗之力,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即将被突破时,一口咬在唐泽仁的肩胛骨上。
几乎失去理智的唐泽仁,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放开了邢娜。
邢娜推开他,赶忙将裤子穿上,很郑重地强调道:
“真的不行,这里只有我丈夫一个人能碰!”
唐泽仁心里虽然还是很不甘心,但也没再采取过激的行动,问道:
“你不是答应了吗?”
邢娜很坚决地说:
“等领了证才行!我还没告诉我父母呢!”
唐泽仁心里虽然觉得的那一张纸可有可无,但是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说道:
“那咱明天就去领证!见岳父母的事听你安排!”
邢娜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问道:
“你真的决定了?”
唐泽仁这时心里又开始燥热,秦娲曾说过红酒是很好的催Q药,他现在是深有体会。
自从和邢娜看电影开始,他就决定正式追求邢娜。现在别说是红酒了,就算是喝冰水,对他来说也是催Q药。
但此时的他,不光是被欲望驱使,是从心里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决不反悔!”
说完又将邢娜搂在怀里,邢娜这次没推他,但是看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又阻止道:
“明天领完证后,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我们明天上午八点半民政局门口见!”
唐泽仁带着稍许不甘的离开邢娜家,马上回到诊所打了两份明天唐大夫停诊一天的通知贴到诊所外面的显眼处。
看来今天还是个吉日,民政局八点半上班,唐泽仁八点到的,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了。
过了十分钟邢娜才来,从车上下来,缓缓地走到唐泽仁跟前,小声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
唐泽仁装作生气地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反悔?”
邢娜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将头依偎在唐泽仁的身上说:
“我早就想好了!你信不信命?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咱俩有缘!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
唐泽仁紧紧搂着邢娜,开玩笑地说:
“原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在打我的主意,等领完证,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邢娜看了看旁边的人,又打了他一下,有些羞涩地说:
“小点声,还要不要脸!你就是个臭流氓!”
唐泽仁一直以为邢娜是受过的欺骗太多,也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才那么看重那一纸证书的。
直到打火的那一刻才知道,真的是保养特别好的新车。
尽管他已经非常的小心了,可是肩胛骨深深的压印和背上的伤痕还是说明自己依然不够温柔。
第二天一早,唐泽仁把买好的早点放在餐厅的桌子上,邢娜还是不愿意起床,也有些起不来。
俩人只是很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我上班去了!”
“嗯!晚上早点儿回来吃饭!”
俩人很快就在诊所附近的小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二手房,正式开始享受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转眼就到了冬至,唐泽仁提前几天就做好了去五朵莲花峰秦老先生那里的准备。
唐泽仁到的时候,秦老先生穿戴的特别整齐,儿孙昨天也都从外地赶来了。
除了重孙子今年刚上大学没回来之外,全家算是都到齐了,家里像过年一样,挺热闹的。
秦老先生看上去依然精神,一点儿也不像将死之人。全家人有说有笑的,看样子还不知道老爷子通知全家都来的原因。
秦老爷子的儿孙看唐泽仁和邢娜进来,显得有些纳闷,秦老爷子马上介绍道:
“这是我的一个老友的后人,每年冬至都会过来看望我!”
家人也没太在意,互相认识了一下,就开始准备包饺子,气氛显得得很融洽。
秦老爷子也难得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丝毫也看不出一丝大限将至的悲哀。
在全家人忙乎的包饺子的过程中,唐泽仁听秦老爷子的孙子秦煜坤问老爷子:
“咱家的那些书真的烧了?”
秦老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
“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出来后就都烧了,怎么还问?那些咱家又用不上,留着也是祸根。
当初你们搬家时不也都不愿意拿,现在总问这个干吗?”
秦煜坤看了唐泽仁和邢娜一眼,显得很不相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小声和秦老爷子嘟囔了一句:
“当时需要搬走的东西太多,我们也不懂这个。我现在认识一个专门收古董的,说是有些旧书很值钱,有的一本就能卖好几万呢!”
秦老爷子板起脸生气地说:
“你一个种地的懂啥,值钱的都是那些和历史名人相关的,咱家那些东西,都是自己写的,送给人家都没人要,要是早烧了也没那么多事了!”
中午秦天意从学校回来,秦老爷子的家人似乎对这个收养的孙子并不是很热情。
只有秦煜坤对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弟弟挺好的,一进来就嘘寒问暖的。
唐泽仁发现,其实秦老爷子的儿孙都算是农村人中有文化的人,毕竟这种家庭都有一些家风和传承。
只不过他们都经历过六七十年代的那些事,秦老爷子又不让继承祖业,所以都变成了最普通的农民。
尤其是秦煜坤,搬到外地后,虽然一开始也是种地,但现在自己也做些小生意,看起来似乎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