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楼道里有坏人,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发生点儿什么事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邢娜笑了笑说:
“既然这样,也不能让你担心,你把钥匙给我,你去诊所将就一晚得了!”
唐泽仁赶忙装作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没必要吧,你连我也不相信?”
邢娜一本正经地说:
“对我来说,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你!行了,挺晚的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再见!”
看邢娜开着车离开,唐泽仁真的有些迷茫,难道真的像齐猛说的,自己的眼睛也该好好治治,怎么看人总是看不准呢。
第二天下午邢娜又是在唐泽仁忙完所有的事,准备锁门走人的时候来到了诊所。
这次和以前一样,给唐泽仁带了他最喜欢的糖醋里脊,让唐泽仁一下子感到特别的温馨,对这种关怀有了更深的期待。
人家都说,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前段时间他算是有了一些体会。如果自己不懂得珍惜,再多再好也只会变成遗憾。
人最大的烦恼其实就是,竭尽全力追求那些得不到的,对于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却总是视而不见。
他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离不开邢娜了,既然这样,那就主动一些。
想起昨天看电影时也看到大世纪广场有保龄球馆,邢娜说她好久没打过保龄球了。吃完饭后,唐泽仁主动邀请道:
“你昨天不是说你想打保龄球吗,今天咱去大世纪那边的保龄球馆玩玩儿?”
邢娜心里虽然很高兴,但她觉得还得再吊吊唐泽仁的胃口,于是装作有些遗憾地说:
“过两天吧,今天晚上我还有其他事!我得赶快走了!”
从诊所出来,邢娜得意地哼着歌开车回了家,心想自己这场戏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那个周鹏比较讨厌,自己已经非常明确的表示不可能答应他了,还是不停的纠缠。
但是只要自己坚守立场,不给他好脸色,让他看出来没便宜可占了,自然也就知难而退了。
而此时的唐泽仁则有些失落,他还以为自己只要主动邀请邢娜,对方一定会欣然赴约,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一个心理学家曾经说过,人们都有一种感觉,就是越想得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
这种感觉被称为“契可尼效应”,和“墨菲定律”有些相似。
其实主要是因为,人对于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有太多的“执念”。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意味着有很多不确定性,有太多的可能性,有着令人着迷的神秘感。
而这种神秘感就是促使人们努力追求的最大动力,一旦得到了,失去了神秘感,也就不再那么美好,爱情尤其如此。
当你侬我侬、郎情妾意最后被柴米油盐代替后,那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金童玉女很快就变成了枯藤老树昏鸦。
用心理学的语言来解释的话,这其实是潜意识的力量。事实上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在受潜意识的操控,而人们总把这个归结为命运。
接下来的两天邢娜也没再来诊所,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
但在唐泽仁看来,就觉得邢娜是在躲着自己,但是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别这几天又和周鹏重归于好了。
这天下午看后面没患者了,赶快给邢娜打了个电话,邢娜接起电话有些冷淡地问道:
“有事吗?”
唐泽仁赶忙笑着问道:
“你今天晚上有事吗?我请你去打保龄球?”
邢娜的语气显得很犹豫说:
“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说好今天晚上见面的!”
唐泽仁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白洁见面的感觉,以及后来的发展,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和邢娜开玩笑地说:
“通过相亲很难找到合适的,想了解一个人太难了,我看你也别费劲了,就咱俩将就一下得了!”
邢娜心里很高兴,但语气显得有些为难地说:
“其实我也对相亲不抱太大希望,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也得露一面,我们约的是六点,我马上就到地方了。
要不这样吧,你一会儿也来大世纪一楼的青蛙王子西餐厅找我。要是对那人没感觉,我找个借口出来,咱再另找地方!”
唐泽仁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他现在真的不想就这样任由邢娜和别人相亲,万一真的有她认为合适的,那可就坏菜了。
于是有些不高兴地问:
“那要是合适呢?”
邢娜想了想说:
“要是真的合适的话,你就一个人逛逛,熟悉一下那里,以后和女朋友约会也多一些选择!”
唐泽仁心里爆了句粗口,但是还是装作很大方的开玩笑说:
“刚失恋,可别这么着急找新的,很容易判断失误的。想找人安慰你受伤的的心,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邢娜突然很认真地说:
“其实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
说完就笑着挂了电话。
唐泽仁也不知道邢娜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总之他已经决定,这次真的不能错过了,一定要主动,并且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邢娜打电话的时候,其实正在青蛙王子西餐厅外面站着。
她猜想这两天唐泽仁一定会约她,所以每天都在这个点儿提前出来踩踩点儿,选择合适的道具,再演一出戏。
青蛙王子西餐厅是在大世纪广场的餐饮区,挺显眼的。整个餐厅都被透明的玻璃包围着,从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挂了唐泽仁的电话,邢娜围着西餐厅看了一圈,感觉还可以,虽然档次不是很高,但里面的人一看素质就很高。
最主要的是里外的人都能看到对方,她就想要这样的效果。
在周围观察了好一会儿,看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士一个人进了西餐厅,邢娜也赶忙跟着进去。
等那位男士找好座位坐下后,邢娜也赶忙走过去问道:
“先生是等人吗?”
男士先是一愣,又仔细看了看邢娜,有些纳闷地问:
“我是一个人,您有什么事?”
邢娜坐到男士的对面,高兴地说:
“正好我也一个人等我朋友,先在您这里坐会儿!”
男士先是看了看周围,又用疑惑的表情看着邢娜,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病或者从事特殊职业的人,笑了笑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么多座位,为什么非得坐到我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