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娜看着两人手牵着手离开诊所,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小叶和小徐她们也准备下班了,表情复杂地看着邢娜,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邢姐,我们走了啊!”
邢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几个小姑娘刚出诊所,邢娜突然问道:
“你们几个想不想去唱卡拉OK?”
其实有两个不是很想去,但看邢娜的心情不好,装作很高兴地说:
“好啊!邢姐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
振华影院在城西区最繁华的商业街,那里的西餐厅、酒吧、KTV各种休闲娱乐场所应有尽有。
今天八点上映的是,最近的新片《喜剧之王》,唐泽仁买完票看还有四十几分钟,两人又在旁边的快餐店简单吃了点儿东西。
俩人看着电影小声聊着天,白洁逐渐的靠在唐泽仁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你诊所的合伙人长得挺漂亮的啊,和柳飘飘挺像的,结婚了吗?”
唐泽仁看着电影里的柳飘飘,发现和邢娜还真有几分相似。就是邢娜比柳飘飘丰满点儿,穿的也暴露了一些,显得不够清纯!
听白洁问,赶忙回答道:
“没有!好像还没有男朋友呢!”
白洁微笑地看着唐泽仁,又说道:
“我看她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唐泽仁装作很得意地开玩笑说: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能入我眼的可没几个,呵呵……。”
白洁凑到唐泽仁的耳边问道:
“那我能入你的眼吗?”
唐泽仁一转头,两个人正好双唇相对,也没再犹豫,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电影散场后,唐泽仁送白洁回家,走到她们家的楼下,俩人又来了个吻别,刚分开,白洁又小声说:
“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
唐泽仁感觉对方似乎在给他传达另一种意思,但是他总觉得两人才刚认识两天,关系发展的似乎有些太快。
但他也不准备放弃这个好机会,于是装作很关心的问道:
“那你一个人晚上会不会害怕,要不我陪陪你?”
白洁很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回答道:
“嗯!但不许你胡思乱想!”
唐泽仁很高兴地点了点头,很郑重地承诺道:
“嗯!不胡思乱想!”
白洁家是三室两厅的房子,洗完澡出来,唐泽仁看白洁不在客厅,卧室也关着门,鼓起勇气敲了敲门问道:
“睡了吗?”
白洁穿得很清凉,打开房门笑着问道:
“你是不是也不困,那就进来聊会儿!”
唐泽仁也没再客气,一进去就开始了进一步的试探。白洁也没拒绝,只是笑着问:
“不是不让你胡思乱想吗?”
唐泽仁很无赖地说:
“我没胡思乱想,怕你一个人害怕,过来陪会儿你!”
平时表现得文文静静的白洁,接下来的举动比唐泽仁认识的其他人都疯狂,彻底颠覆了在唐泽仁心目中冰清玉洁的玉女形象。
最让唐泽仁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一直以为白洁像她名字一样洁白无瑕,但很快就发现也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老司机。
刚开始他还是以新买的家用经济型轿车小心翼翼的进行试探,谁知道很快就发现这是赛车级别的。
一般的人还真驾驭不了,让他深深地理解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白洁看唐泽仁看了她身体下的床单一眼,稍显不高兴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失望?”
唐泽仁其实只是心里感到疑惑,想确认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听白洁这么问,赶忙回答道:
“没有,我没有那种情结!”
说完又很温柔地搂着白洁,想让对方感受一下自己的真诚。白洁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转过身趴在床上,笑着说道:
“我腰有点儿疼,你给我按按!”
对于唐泽仁来说,这是他最拿手的事情,赶忙施展出自己最高的技艺,给白洁做了个全身按摩。
白洁一边享受着这种最高等级,最正宗的中医按摩,一边说:
“我上大学时交过一个男朋友,因为想去深圳工作,而我父母又不希望我离开中都市,最后只能分手。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怎么想的,都想争第一,可是不管俩人的关系如何,只要有机会就会想法设法地先把对方骗到身下。
况且第一只有一个,而且是唯一的一个,被你骗走了就不能给他,你说我们女人是不是很无辜?”
唐泽仁虽然心里不同意白洁的话,但是不得不承认事实上确实如此,况且他也得过第一,本身对这个也不是特别看重。
这只是人生的一个经历,不应该成为两个人的负担,最主要的还是以后能不能和谐相处、相濡以沫。
毕竟这是选择和自己共同度过余生的人,不是让那一秒钟就决定整个后半生。
唐泽仁听白洁将这个话题说得这么沉重,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很亲昵地拍了拍白洁的翘臀说道:
“你说得太绝对了!其实大家在意的是对另一半是否负责任,而那只是最直接的一个证据而已。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有很多事是不可逆的,真的没必要抓住一件事不放!”
白洁转过身,看着唐泽仁问道:
“为什么女人的证据很显眼,而你们男人却可以隐藏的很深?你也不是新手,对不对?”
唐泽仁感觉没必要再纠缠这个问题,笑了笑说:
“你的皮肤可真白,腰还疼吗?”
白洁也觉得现在的话题有些煞风景,踢了唐泽仁一脚,笑了笑骂道:
“我看你就是个臭流氓!平时看上去很正经,其实一肚子坏水!你说你不好好睡觉跑我这屋干吗来了?”
唐泽仁紧紧地搂着白洁,不让她乱动,耍着无赖说: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害怕嘛,过来陪陪你!”
第二天早上六点,唐泽仁准时醒来,正准备像平时一样起来跑着回诊所,被白洁一把拉住。白洁迷迷糊糊地说:
“我喜欢你抱着我,我还有些不舒服,别乱动!”
唐泽仁又很无奈地重新躺下,白洁紧紧抱着他一直不松手,但就是不让他做任何事。
这天等他到诊所时,已经是八点半了,外面的患者排成了长队,几个员工也很着急,看他急匆匆地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是唐泽仁这些年,早上第一次没锻炼也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