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大街小巷还残留着燃放烟花爆竹残留的火药味,耳边飘荡着《常回家看看》,可是唐泽仁哪有回家的心思。
三月下旬,漫长的等待,总算等来了诊所手续全办齐了的消息。同时也听说金妍结婚的消息,而且是奉子成婚。
金妍现在已经调到了交通厅综合规划处,也很受上面领导的重视。
今年还被评为了厅里的“优秀共产党员、三八红旗手……”,荣誉多的都数不过来,是厅里重点培养对象。
新郎是原单位信息部门的工程师,马上就会被调到
唐泽仁以为自己完全放下了这段感情,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烦躁。
齐猛昨天到了凌晨两点才回来,这一天都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
作为金妍在这个城市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齐猛也收到了金妍的请柬。
虽然他没和唐泽仁说,但是他们有共同认识的老乡,有的人对具体的情况不了解,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唐泽仁。
齐猛到了中午才睡起来,看唐泽仁的卧室开着门,唐泽仁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
洗漱完出去办完事,下午五点回来了,看他还是那种状态,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问道:
“一会儿哥们带你出去潇洒一下?”
唐泽仁转过身,看了齐猛一眼问道:
“去哪里?”
齐猛知道洗浴桑拿这一类的唐泽仁肯定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那种场合,于是回答道:
“酒吧!”
唐泽仁又转过去对着窗户说:
“不去,太闹腾,没意思!”
齐猛又说道:
“哥们这次就出一次血,带你去个高档的,肯定不闹腾。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像我这么帅的,很快就会被那些富婆抢走,只能带你去,不保证全程陪同。”
唐泽仁突然站起来,装作饶有兴趣地问道:
“去了会不会有富婆看上我?”
齐猛很认真地上下打量着唐泽仁,微微点了点头,开玩笑地说:
“你要是脱了衣服那全场的富婆都得抢着要你,哥们儿就给你现场开个拍卖会,运气好说不定那辆车钱,一晚上就挣回来了。
你现在这蔫儿了吧唧的样子,五十岁以下的我估计够呛!六十岁以上的还有可能吧,咱去碰碰运气,哈哈……”
唐泽仁爆了一句粗口:
“操!谁怕谁,走!”
说完,穿上外套就要走。
齐猛站着没动,笑着说: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教养的人,又开始说脏话!看来是憋得够呛!”
唐泽仁淡淡地说:
“脏话只是情绪的辅助词,与教养无关!”
齐猛拍了他一下,让先坐下,笑着说:
“又是这句屁话,来点儿新鲜的。不过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对了,每天都那么一本正经的,多累!
像你这么帅的,以目前的这种气势,今天说不定还能找个款姐替我们结账呢。
如果有女的想和你出去聊聊,千万别拒绝,一定记住了先让她把咱俩的帐都结了,再跟她走。”
唐泽仁有些不耐烦地说:
“少废话,走不走?”
齐猛笑着说:
“稍安勿躁,酒吧八点才逐渐有人去,十点多最热闹。去那么早,不能那么干坐着吧,你这是准备让我大出血啊!”
唐泽仁说:
“在哪里?咱走着去!”
齐猛摆摆手说:
“最好的那个在花乡那边,离咱这里差不多十二公里呢!”
唐泽仁毫不在意的说:
“不就是十几公里吗,就咱俩这体力,跑着过去也没问题!去晚了款姐富婆也是被挑剩下的。”
齐猛立马站起来,给唐泽仁竖了个大拇指说道:
“兄弟真牛逼,要不咱先来个环城跑?”
唐泽仁也豪气冲天地说:
“跑就跑,谁怕谁!”
齐猛赶忙摆摆手说:
“还是算了,说不定晚上还有力气活要干呢,省着点儿!”
一出门,唐泽仁感到今天天气还不错,心情也开始有了变化,开玩笑地问道:
“你说咱俩这样走着去,让人家看到了会不会显得很寒酸?”
齐猛看也没看他,迈开大步唱着歌昂首阔步地在大街上走着说:
“这才是人家说的骑着自行车逛酒吧,该省省该花花!走起!”
中都市花乡区“缘来有你”酒吧的霓虹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唐泽仁跟着齐猛走进酒吧,一股浓郁的酒香与淡淡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刚一进来,还让以前每天都闻着消毒水味道的唐泽仁,稍稍有些不适应。
吧台上,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盛着各式美酒,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复古的黑胶唱片和精致的乐器装饰,透露出一种独特的艺术气息。
酒吧里正放着《Right Here Waitg 此情可待》,轻柔的乐曲在酒吧内缓缓流淌,旋律优雅而迷人,仿佛能抚平人们心中的一切烦忧。
整个酒吧充满了温馨而高雅的氛围,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远离喧嚣的世外桃源。
俩人在环形吧台的一侧,找了个视野相对开阔的座位坐下,唐泽仁几分钟后就融入了这个环境,并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确实是一个让人们放松身心、释放压力的绝佳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