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亏了自家兄弟,五个点就五个点。
就拿最常用的氯芬黄敏片来举例,你们医院一盒的售价是五块,如果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就是七毛五。
一天开五十盒,您就能拿三十七块五的提成,其他那些贵的药提成当然也更多。
我听她们说,您一天最少也能接诊五十个患者,平均每个人给开二十块钱我们公司的药,您一天就能拿一百五,这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拿五千块钱。
我也知道以前您只开中药,益民本草那边又没多少提成,而且药价还低,忙乎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那个邢经理也是走高端路线,就连那些科室主任的庙门也不去拜,对一线门诊医生更是不屑一顾,我顶看不惯这种人的。
其实除了长得漂亮,在卫生局有点儿路子,不也是用……”
张鹏飞正说着,小蔺用手碰了碰他,白了一眼打断道:
“扯远了啊!”
张鹏飞赶忙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重新回到以前的话题,继续说:
“总之咱以后就是好兄弟,唐大夫要是照顾我的业务,我一定也不能亏了自家兄弟的。”
唐泽仁知道,益民本草就是给他们医院供中药材的,中都市的一大半中药材都是这个公司提供。
负责他们医院的业务经理好像叫邢娜,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他没直接接触过。
但是在医院的楼道里碰到过两次,给他直观的感觉是,和他第一个女友张晶有点相似,比较开放,见谁也挺热情的。
从别人的闲言碎语中听说,这个女的是卫生局某个领导的情人,传言和各医院的大领导都有点儿暧昧关系。
他们医院的中药材,医院给医生的奖金是五个点,益民本草也没有额外的提成。
但对于唐泽仁来说,多少提成并没有任何意义,他开药从来不考虑个人收入,这也是对祖师爷的承诺。
但现在这种场合,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直接拒绝意味着将在座的都得罪了。
只能是打着哈哈,如坐针毡地应付着小蔺和张鹏飞的恭维和耐心劝导。
吃完饭,唐泽仁送小陆回医院宿舍,小陆看唐泽仁一直不说话,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于是问道:
“唐哥怎么不开心啊!其实我觉得张哥和蔺姐说的挺对的,这都是双赢的事,其他医生都这么干。”
唐泽仁过了一会儿,长出了一口气,反问道:
“如果是你的家人生病了,你愿意医生这么看病开药吗?”
小陆一时语塞,有些尴尬地说:
“咱不是说挣钱的事嘛,工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挣钱养家,说这个干嘛!你要是总这样,有可能真的被调整了,到时候可咋办?”
唐泽仁笑了笑说:
“我知道你也是好意,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不能把挣钱作为第一目的。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钱也永远挣不完。我也不觉得我现在的收入低,如果没有了精神追求,物质上再富有,心灵也是空虚的!”
小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言不由衷地恭维道:
“您可真高尚!”
张鹏飞和小蔺将唐泽仁和小陆送到饭店门口,看着二人离开,小两口也回了家。
小蔺往澡盆里放着水,做着洗澡的准备,和张鹏飞说道:
“我看今天这意思,唐大夫估计够呛给咱这个面子,这人太清高!”
张鹏飞也进来准备洗澡,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他给不给面子那就是他的事了,医院那么多的医生呢,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门诊大夫他的患者最多,但门诊收入也只是一部分,主要还是那几个主治医师和主任医师,他们才是最主要的。
咱该说的话都说了,和其他年轻医生比,还多了两个点呢,我还真不相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小蔺摇摇头说:
“这个唐医生还真与众不同,我有时也挺佩服他的,我要是有他那么高的医术,一个月挣万八千的和玩儿一样,哪像他现在一个月还拿不到两千呢!”
张鹏飞手在小蔺身上最诱人的地方揉了两下,坏笑着说:
“觉得他那么好,怎么不跟着他?”
小蔺打了一下不安分的手,笑着说:
“等我认识他的时候,早被一个大坏蛋给祸害了,就只能凑乎着跟这个大坏蛋过了!”
张鹏飞很得意地说:
“真替小陆感到不值,身材那么好,长得也没得挑。不找个当官的也得找个大款,怎么就看上个普通的医生?看起来唐大夫好像还对小陆没感觉!”
小蔺有些生气地说:
“是不是又惦记上小陆了,我可警告你,上次和那个李大夫的事,在我这儿还没完呢,要是还不安分,看我不把你弄成张公公!”
张鹏飞赶忙讨好式地说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就是谈业务,她都快四十了,我和她能有什么事?”
小蔺斜了老公一眼,还有些生气地说:
“和一个寡妇在人家家里谈了一晚上的业务?要不是我那天去李大夫家拿东西,还真不知道你这么敬业。
第二天晚上你兄弟还打蔫儿呢,这得谈的多卖力?”
张鹏飞上下其手在小蔺身上忙乎着,坏笑着说:
“都喝醉了,送她回去,稀里糊涂的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你看李大夫以前多难说话,一副扑克牌脸,好像欠她几个亿似的。
现在不也挺照顾咱的业务的?那顿酒喝的挺值的!”
小蔺也配合着,笑着说:
“那下次我也去唐大夫家的沙发上睡一晚?”
张鹏飞使劲拍了一下小蔺肉嘟嘟的地方,转换话题问道:
“你说小陆和唐大夫上过床吗?”
俩人的前期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小蔺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用鄙视的语气说: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人家唐大夫有女朋友,比小陆还好看呢,而且工作也很好。我看小陆就是一厢情愿!”
张鹏飞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