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哥那场车祸是人为事故,造成这一切的是陆时肆。”傅承则说,“我前段时间已经见过她了,跟她说了凶手并不是陆时肆。现在她已经出国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你哥那场车祸还真是人为吗?”姜云舒问道。
傅承则嗯了声,“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接近尾声了。”
“那就好。”姜云舒又问,“你不派人去打听打听岑姿的下落吗?毕竟她是你哥生前的女朋友,而且她一回国就去看你哥了,说明她心里还是没放下你哥。”
“不了,我并没有这个义务。她应该开启新生活了,这也是我哥希望看到的。”
傅承则亲密地蹭了蹭姜云舒的脸颊,
“云舒,我们离婚后,尤其是在顾京砚找过我以后,我好好反省了一番,发现我最大的错误,除了不够坦诚,还有一点是本末倒置。”
姜云舒懂他说本末倒置的意思,这也是令她当时最难过的一点。
“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儿,我都应该把你排第一位。”傅承则说,“对不起,是我愚蠢,以后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姜云舒眼眶一热,明明已经原谅了他,可听他那么一说,心里残留的那点委屈像是一下找到了出口,争先抢后地冒了出来。
她嗯了声,声音有些哽咽,“对我来说,意识到这一点,才算明白了如何爱人。”
傅承则大掌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心疼的要命,“我的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姜云舒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软,“那你给我买盆栀子花,我要摆放在卧室悬浮桌上,去年买的那盆被我养死了。”
傅承则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默了默,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说道,“云舒,爸说你脖间戴着的玉佛项链,是妈送给你的。后来怎么落在了顾京砚手里?”
姜云舒想了想,“我托他帮我去珠宝店换绳了。”
她说完,猜测道,“你之前该不会是以为项链是京砚送给我的吧?”
傅承则默认。
姜云舒又气又想笑,“你这张嘴除了亲我,算是白长了。”
傅承则叹口气。
姜云舒在他怀里蹭了蹭,“京砚是一个很仗义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把我和冉怡当亲妹妹看待。你以后见了他,态度稍微友好些,可以吗?你们俩也就在篮球场上有过摩擦,又没有结多大的怨。”
傅承则嗯了声,“误会都解开了,知道你对他没有男女之情,现在让我跟他称兄道弟都可以。”
姜云舒轻笑出声,在他唇上轻碰了下,“醋精。”
彼时,顾京砚并不知道有个醋精已经心甘情愿跟他称兄道弟。
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等待着宫妍回他信息。
在她朋友圈评论一句生日快乐还不够,他还给她发了一条微信,祝她23岁生日快乐。
一直没等到宫妍回他信息,他原本该放下手机睡觉,但不知为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