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傅承则目光顿了顿。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将视线从腕表上缓缓移至到她的脸上。
“为什么被禁飞三个月?京砚不是藐视组织纪律和规则的人,飞行救援技术更是有目共睹,怎么能只听一人之言就做出这样的处罚?”姜云舒眉头微蹙,语气笃定。
阳光照在腕表盘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傅承则慢慢放下手腕,眉头一点点皱紧。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在救援最危险的时刻做出了错误的决断,险些发生意外,造成不能弥补的错误。下午见面了,再好好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吧。”
姜云舒轻叹一口气,“好,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姜云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抬头看向傅承则,催促他,
“时间不早了,快去登机吧,随行助理都在等着你。”
傅承则看着她,敛下目光,伸手打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姜云舒看着打开的后座车门,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好,坐进了车里。
“回去好好休息。”傅承则说完关上车门,跟李叔说,“开车吧,李叔。”
透过车窗看着傅承则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姜云舒心里有些失落。
一去小半个月,走之前都不拥抱一下吗?
明明在云江出去散步那晚,他还主动吻过她。
等红绿灯的间隙,李叔搭话道,“太太,你没在家的这一周啊,老夫人天天都念叨着你,这下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姜云舒回神,回了李叔的话。
到了傅家宅院,姜云舒先陪傅老太太和徐淑萍吃过午饭,上楼睡过午觉后,等下午三点左右出门去见了李冉怡和顾京砚。
顾京砚左瞧一眼李冉怡,右瞧一眼姜云舒,然后深深叹口气,
“你俩审犯人呢?不就是被禁飞三个月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老子是被狗东西使绊子了,有人看老子平步青云心情不爽,背后搞些小动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冉怡冷呵一声,“你要是真不在意,能颓废成这样?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刮一刮,走硬汉路线啊。”
姜云舒没跟他俩贫嘴,认真问道,“这件事,需要帮忙吗?”
顾京砚笑了下,“怀着孩子,就少操点心吧。是不是忘了我爸是什么身份?有人罩着呢,你俩还排不上号。”
李冉怡豁然开朗。
顾京砚家里都是有权有势的大官,虽然他跟他爸的关系很紧张,但虎毒不食子,她和姜云舒确实白操心了。
李冉怡喝了口咖啡,侧过身摸姜云舒的肚子,夹着嗓子说话,
“乖宝宝,我是冉怡姨姨~”
顾京砚表情不太好,“李冉怡,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冉怡朝他后背给了他一拳,又问姜云舒,“云舒,你跟你老公给宝宝取名字了吗?”
“取名字也太早了吧。”姜云舒说,“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这还早?要是换做是我,从备孕就开始想名字了。”
顾京砚拆台道,“别想那么远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脱单吧。”
这句话戳中了李冉怡的痛点,她咬瘪吸管,“脱单还不容易,姐换一个目标,立马脱单!”
话音刚落,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震动声。
李冉怡拿起一看,唇角翘起。
她没回复,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哟,不回啊?”顾京砚挑眉。
李冉怡比划了一个拿捏的手法,一副矜持姿态,“姐今天晚饭有着落了。”
顾京砚笑了下,“有人请客啊,带我俩一起呗!”
李冉怡白了他一眼。
晚上,姜云舒洗完澡,拿起桌上的妊娠油,又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点傅承则应该平安落地了。
她拿起手机,正要给傅承则发个信息问一下,就收到了他的微信。
【飞机刚落地,已经到了。】
【现在北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早点休息。】
姜云舒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垂下眼睫,回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