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不能再等了,得赶紧想办法把小丁弄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调养。让大夫开些补药,给小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梁红英又检查了一遍小丁的伤口,经过上药处理,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看着小丁浑身是伤的模样,她的心依旧悬着。
她咬紧牙关,再次对小丁说:“兄弟,放心。这仇我早晚替你报,让他们血债血偿!”
现在还早,几个人不敢行动,便静静地待在这里。梁红英竖着耳朵,细细聆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她判断,厨师们会把做好的饭食,运到各个地方分给鬼子吃。
她也有一丝担忧,矿工兄弟们可千万别嘴馋,万一有幸分到一块肉,吃了可就糟了。想到这儿,她扭头问旁边的矿工老马:“老马大哥,我给肉里下了药,咱们兄弟们不会吃到吧?”
老马笑着摇头摆手:“根本不可能!我刚才不就跟你说了嘛,能吃上窝头咸菜就不错了。想喝点汤都难,最多给口凉水。要是能喝上热水,那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梁红英听后,心里踏实了。她暗自庆幸,能吃上肉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让这些坏家伙都中毒,才正合我意。
傍晚,矿区的灯亮了起来,灯光璀璨。炮楼上的探照灯来回扫射,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要有一点异动,机枪手就会立刻开枪。好在梁红英他们藏身的位置,探照灯照不到,其他人也不会跑到厨房后边来方便。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许久,梁红英想观察一下,这药是否能发挥作用。鲁班爷爷给她药时,没提药效如何,只说必要时给敌人用一点,能帮大忙。梁红英一咬牙,把整瓶药都倒进了一锅肉里。可她心里没底,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效果。
又过了一会儿,梁红英听到脚步声变多了。她扒着墙角向远处望去,只见厕所那边热闹起来。她心里猜测,难道这些人都开始闹肚子了?她忍不住兴奋起来,可又觉得,光闹肚子太轻了,不让他们疼得捂着肚子打滚,都便宜了鬼子。
没过多久,情况愈发严重。大院里乱作一团,连岗楼上的哨兵都下来了,纷纷往厕所跑。一时间,厕所周围被挤得水泄不通,哀叫声此起彼伏。
梁红英一拍大腿,对老马说:“成了!咱们这办法管用!”老马也满脸笑容,夸赞道:“姑娘,你可真有绝招!接下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撤走?”
梁红英思索片刻,说道:“等等。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我兄弟。既然咱们找到了这条通道,我想多救几个人。”老马点点头,明白这姑娘心怀大义,便让她去行动。
梁红英顺着隐蔽的线路,左闪右躲,来到了矿工们的住宿区。这次这里格外清静,那些看门的都去上厕所了,宿舍处于无人看守的“真空状态”。
梁红英快步跑到葛大叔的屋子前,推开门。葛大叔正坐在屋里,见她进来,赶忙起身问:“姑娘,是你?”
梁红英问道:“大叔,你有没有把大家发动起来?”葛大叔点头:“有啊,我都跟他们说了。可他们都不敢相信。姑娘,你是说咱们能出去?”
梁红英肯定地说:“能!放心吧。”接着,她又问,“矿井底下还有人吗?把他们也一起带走。”
葛大爷想了想,说:“有是有。但下到矿底通知他们再上来,太费时间了。要不,咱们先把地面上的人救了?”
梁红英果断拒绝:“不行,一个都不能少!”葛大爷无奈地咂了咂嘴,随后下定决心:“好,你等一下,我坐缆车下去,看看下边监工多不多,如果能,我一定会把所有的工人都召唤上来!”
梁红英忙说:“大叔时间紧迫,趁那些鬼子兵闹肚子,咱们快点组织人,我跟你一起下井,绝不能丢下任何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