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派人把酒缸打开,两个人抬着,要先把这一缸酒倒入几个大铜壶里,这样给大家分酒才更方便。梁红英就在他们准备往铜壶里倒酒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药丸 ,然后放在弹弓里,照准那酒缸的口,“啪”的一下子打过去,药丸直接进了酒缸里边。就连这两个抬酒缸倒酒的人都没有发现,周围的人更是熙熙攘攘,没把这件事情看在眼里。
随后,佣人就开始给大家逐一倒酒。这酒一倒出来,所有的人都把鼻子给堵住了,因为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臭气。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喝这酒。就连倒酒的人都觉得奇怪,一边倒酒,一边用手捂着鼻子,做出一副很恶心难受的样子。
日本那位社长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情况,也闻到有点古怪味儿。马上把旁边桌子上倒好的酒拿到鼻子前一闻,“啊”,差点没吐了。他把酒杯往旁边一扔,质疑道:“这……这……这不可能,我们这酒怎么可能是这种味儿?这不是香而是臭,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
他马上回头看向那两个下人。这两个人吓得赶紧过来解释:“酒一直在咱们的屋子里封存着,绝对没人进去过。我们进去取酒时,酒缸也封得好好的,不可能有人给咱们做手脚。”这社长“啪”的一下子,拍桌子说道:“你胡说什么?我们的酒是这种味儿吗?以前没喝过吗?现在成了这种味儿,还说没人做手脚,我看你们两个一定就是内鬼!”说完之后,他掏出手枪,“砰砰”就把这两个佣人给打倒了。
应邀来的客商都给吓坏了。原本这社长可以强迫大家不用品尝,直接和他签订合同,又觉得这么做太有损形象。为了美化自己,才让大家先尝酒,再签合同,谁知道又出了这样的意外,他自己都没脸让大家和他签合同了。
所有来的客商都交头接耳,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有的捂着鼻子笑,有的称愿,有的撇嘴,大厅里瞬间就热闹起来。这个社长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
为了挽回局面,他亲自走到另一坛酒的跟前,仔细看了看酒的封口,封得非常严密,他这才长出一口气。然后,他轻轻把绳子解开,把盖着的那张纸拿下来,又在酒缸口闻了一下,非常享受这种气味,认定这缸酒是没有问题的。
随后他又拿了一个空的铜壶,这回他不用别人,亲自抱起这缸酒,准备把酒倒入铜壶中。也就在他抱起酒缸倒酒的同时,梁红英早又把一颗白色的药丸装上弹弓,“啪”的一下子把弹丸打出去。虽然她离酒缸很远,酒缸的口也特别小,但这个准头对于梁红英来说,是小菜一碟,而且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药丸准确无误的就进去了,而且是在这社长的亲自操作之下,天衣无缝,一点也没被看出来。不光社长没看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这姑娘的操作。梁红英从把药丸放在弹弓里,到拿起来射击,都是在一瞬之间做到的。别人能看到的,也只是她抬抬胳膊。药丸进酒缸的那一瞬,就算有人眼睛盯着酒缸的口,都察觉不到。
药丸入酒,片刻融化,气味随之散开。这酒刚倒完,就闻着有点气味不对,社长当时就急眼了。明明是自己亲自打开的封口,旁边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真是酒有问题?
现在,连他自己都满心疑惑了。这种气味,他还怎么让别人品尝?这日本社长一下子懵了,本想顺利的签下合同,显摆显摆自己的酒,却意想不到把酒弄成了臭名昭著,这实在让他脸上挂不住。
他心有不甘,没跟大家打招呼,就径直前往酒窖查看情况。他这一离开,在场的人们顿时哄闹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个不停。人群中,赞扬他们的人只是极少数,大多数人对他们的酒都不屑一顾。日本酒出丑到这般地步,人们都庆幸,他可没理由让我们签合同了。
与此同时,梁红英也做好了准备。她担心这些日本人会狗急跳墙。
但是细一想,又觉得不至于如此。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卖酒挣钱,要是把这些商人们都杀了,又有谁来帮他们卖酒呢?所以她笃定,来的这些商人们还是安全的。
没过多久,社长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小酒缸,一边走,一边难掩兴奋的神情。想必是在酒窖里有了什么新发现,这才让他这般激动。
只见他提着这缸酒,朝着众商人走过去 ,挨个儿让大家闻味儿。他从这头一直走到那头。
人们果然从这缸酒里没闻出什么异味来。社长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起来,他觉得大伙这下肯定认可他家的酒了。
当他转过身,提着酒缸,面对梁红英他们这一排时,梁红英可没惯着他。“砰”的一下子,又把一个药丸打进了缸里,这一回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社长自己还抬着头,朝大家微笑,殊不知酒缸里的气味早已变了。
他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有个客商实在忍不住了,一脸质疑的问道:“社长,你让我们闻的,这是酒味吗?你是不是在厕所,往酒缸里撒了一泡尿,让我们来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