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急切地问:“刚才那个吹笛子的人,还在屋顶上吗?”话还没落音,人已经快步跑出了大厅。
她站在外面,仰起头,目光直直地朝屋顶探寻。那眼神,仿佛要把屋顶看穿,不放过任何一丝踪迹。霍云龙、曹月红,张紫阳和保镖见她这般急切,也都跟了出来,几人一同仰头,望向屋顶。
只可惜,房顶上空荡荡的,别说是人,就连个影子都瞧不见。那个神秘的吹笛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梁红英望着空荡荡的屋顶,脸上写满了失落,刚才因比赛胜利而带来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心里空落落的。
张紫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走上前,笑着问:“你是不是在找屋顶上吹笛子的那位朋友?”梁红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感激:“我怀疑他一直在暗中帮我,可他就像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张紫阳听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神色一振:“对了,那天你们在李家村被抓,我其实根本不知道。我是去上海路过自己的村子,想在家休息一晚,正在屋里睡觉呢,突然听到‘邦’的一声。我睁眼一看,床铺上方的横梁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快去救人,你的朋友’。就因为这个,我才及时赶到救了你们。”
梁红英听后,十分意外,不过她也清楚,送纸条的人未必就是那个吹笛人。但她立刻想到,要是能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字,或许就能和大青山清风寨救她的人,留在石头上的字迹做比对。如果能对上,那事情就有眉目了。想到这儿,她满含期待地问:“张大哥,那张纸你还有没有?”
张紫阳面露歉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看完纸条随手一扔就冲出去了。现在那张纸还在不在,我真不知道。要找的话,还得回李家村。”
梁红英一听,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她心里清楚,首先,她再也不想回李家村了,那个地方太可怕,动不动就把人装进猪笼扔河里;再者,纸条随手一扔,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为了辨别字迹让大家冒险回去,实在没必要。这么想着,她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
张紫阳看出了她的失落,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我以后有机会回去,一定帮你仔细找找。”
几人正说着话,黄主席走了出来。他满脸关切,问候众人:“几位急匆匆的,这是要走吗?这里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你们就多玩几天吧。领略领略大上海的风情!”
梁红英赶紧说:“没有没有,我们今天晚上怎么也回不去了,我们只是想看看,那个吹笛子的人还在不在屋顶!”
大家出来时,黄主席注意到曹月红走路一瘸一拐,便关切地又问:“这是怎么弄的,大小姐的腿受伤了吗?”
曹月红赶忙解释:“我们坐的火车出了问题,只能骑马赶路。结果我的马前蹄一滑,把我摔了下来,腿就受伤了。因为急着赶上比赛,英子就把我驮在她马上,带着酒拼命赶路,这才及时赶到了比赛现场。”
黄主席听了,双眉微微皱起,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想象到这几个年轻人,一路上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随后,他认真地对曹月红他们说:“你们放心,在我这儿不会有任何危险。我在这家大酒店安排了好多保镖,你们就安心住着,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黄主席离开后,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他们来到酒店安排的房间。一路的奔波劳累,让霍少爷早就撑不住了。他和保镖一进自己的屋子,连衣服都没脱,倒头便睡。
可梁红英心里还装着许多疑虑,特别是关于李家村的事。她觉得那个村子太神秘了,虽然远离大青山卧龙镇,却和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她拉住张紫阳,非要问个清楚。
张紫阳本想劝她先休息,可梁红英心里有事放不下,想睡也睡不着,央求张大哥多说一会儿话。张紫阳也只好坐下来陪着她继续聊。
梁红英也不绕圈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张大哥,我一直想不明白,李家村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怎么会和曹家有这么深的瓜葛?你知不知道这里边的内情?”
张紫阳笑了笑,耐心解释道:“李家村是我的老家,我从小在那儿长大。我出去上学,接触了新的知识和文化,后来进了部队,就在大青山附近的北山驻扎,这才和你们认识,也有幸结识了曹老爷。这次我回来,路过村子,长途跋涉,实在太累了,就想在家休息一晚,没想到恰巧就碰上你们也到了那里。”
梁红英关切的是:“那盲眼的村长,为什么那么恨曹家呢?他为什么对曹家那么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