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听他们进一步解释,怒声喝道:“来人呐,你们都准备好猪笼了没有?”十几个壮硕的小伙子,同声应和道:“准备好了,就等你村长一声吩咐了。”随后那老村长大声地命令道:“把他们装进去!”
梁红英听了一头雾水,她心想,怎么又掺和到曹家了,这和曹家有什么瓜葛?她也恨着曹月红轻而易举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和曹家有恩怨的人太多了,隐瞒身份都隐瞒不过来,她还自曝身份,看起来这丫头确实是太缺乏经验,没有头脑。
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也没办法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头一听到是曹家就如此的愤恨,还有那李公公,他有什么东西传给了曹家和梁家,那梁家又指的谁呢?让她如坠九天雾里,理不清头绪。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曹月红和几个伙伴,头上都被套上这个猪笼,有一个小伙子抓着梁红英的胳膊,另一个人也来给她套猪笼。
梁红英心想,如果给我套上了,这就意味着必死无疑,我可不能落到这种地步,无论如何我得反抗,因为你们这是冤枉我们,还没搞清楚,就施以这样的酷刑,谁能受得了?所以她照着那个,抓着猪笼来给她套的人,啪就是一脚。人们都没有防备,这么一个小姑娘还有功夫,一脚就把那小子踹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猪笼也扔到了一旁。
抓住她手的那个小伙子,怒不可遏,往上一抬梁红英的胳膊,想让她吃点苦头。梁红英借机一个倒翻身,双脚直踩他的肚子,“啪”一下子把他踹出去了,踉跄着蹲在地上。梁红英一番转身,把倒背着绑住自己的胳膊转到了前面,然后用牙就开始咬着解扣。
与此同时,周围几个人也都一拥而上,来抓人。还好由于周围没人带枪,都是赤手空拳,梁红英这才能如鱼得水。
他们以为,这已经是几个待宰的羔羊,全部被捆绑着,不必要拿武器,没做什么提防。再说这里有许多乡亲们围观着,那些男人们怕拿枪伤到孩子和妇女,也轻易不敢用枪。这才给了梁红英,用嘴解开手上绳扣的机会。
她左躲右闪,蹿跳腾挪,迅速地接近了那盲人老头。
大胡子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直接朝着梁红英的身子抡过来。梁红英摸出了口袋里的弹弓,她庆幸这东西不被人看重,枪虽然被缴走了,但是弹弓和石子还在。她装填石子,照准那个人就是一下子,“啪”,她一弹弓,打中对方的手腕子。她没打他的脑袋也没打他的要害,怕的就是,和这些乡亲们形成,解不开的愁怨,那就没办法收拾了。所以她是手下留了情,这一下子打中那汉子的手腕,棍子自然脱手。
梁红英抓紧机会,揪住了盲人村长的脖领子,迅速地把怀里的匕首掏出来,放在他的脖子上,大声地喊道:“你们都给我住手,把我们的人放了,要不然的话,你们的老村长先血溅当场!”
梁红英真不想走这条路,情急之下和这些人说理也说不清,只能采取这种下策了。如果把我们这些人关进猪笼里,扔下河,慢慢往下沉,再想说理还有什么可能,就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沉到水底了。
她这种做法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把自己的命运,放到别人的审判台上去审判,等待别人的救赎和宽恕,这是一种最愚昧最无知的行为。梁红英不想等待命运的审判,她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控制住局面,梁红英对那村民们说:“你们都是一帮糊涂蛋,我们几个根本就不是盗墓贼,我这么做也是被你们逼的,别无选择。现在你们的老村长,已经控制在我的手里了,如果你们还尊重老人的话,就把我们的人先放了,我保证不会伤害他。”
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挺倔强,他居然大声地喊:“乡亲们,我不怕死,我都七老八十了,也活不了几天了,你们别把她的话当回事儿,把那些人先沉入水底,别留情!我看她敢不敢把刀子捅进我的脖子!”
然后他又粗声粗气地对梁红英说:“姑娘,你要老老实实的,我们还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你要用这种方法反抗的话,小伙子们去端火枪,连我和她一块崩了!你们的老村长,已经活够了,今天咱们要不雪洗这侮辱祖宗的耻辱,还活在世界上干什么?听到了没有?别顾及我,该开枪开枪,该杀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