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赶紧告诉他:“你们中毒了,我来救你们,你能动了吗?”小伙子尝试了一下,只觉得胳膊腿还发麻,回答道:“不能。”紧接着,另两个小伙计也醒了,过了好久,霍云龙,和曹月红才慢慢苏醒过来。
梁红英见他们都醒了,心里的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她让大家赶紧站起来活动活动,说道:“咱们快走吧,这里可不能久留!”
于是几个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慢慢站了起来。刚开始走路还不稳当,活动了一会儿后,都觉得头脑清醒了,走路也稳当了。
就这样,梁红英赶紧带着他们穿过饭厅,从前门出去,想看看他们的马还在不在外边。还好,过了这么长时间,马匹依然拴在那拴马桩上,包裹和枪支也在马上挂着,可能是院子里的小伙计给拴好的,只可惜他们还来不及处理这些东西,人就一命呜呼了。
梁红英赶紧招呼大家:“快上马,咱们走吧!”于是他们六个人纷纷上马,梁红英庆幸自己身上还带着那两瓶酒,又换了一个新的包裹,背在身上。然后几个人打马如飞,迅速离开了这个村子。
这一路上,梁红英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想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往后路上再遇到像小女孩这样,突然出现的人,千万不能大意了,毕竟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偷袭。
一路上,曹月红满心疑惑,不停地追问。
“我们到底咋回事啊?真的是中毒了吗?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
这一连串的发问,可把梁红英问得有些心烦意乱了。梁红英此刻心急如焚,只想着赶紧抵达省城 ,早早登上前往上海的火车。在她看来,越早到上海就越安全。她心里清楚,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长,意想不到的危机就越多,尤其是这卧龙镇的附近,就感觉到处都是自己的敌人。
可面对曹月红的追问,又不能不答。梁红英只能一边心急如焚地赶着路,一边抽空给曹月红解释上一两句。“嗯,是中毒了,那些人应该是冲着咱们的酒来的 。”就这样,在赶路与解答疑问中,倒也还能应付得来,他们一口气就赶到了省城的郊区。
远远望去,省城灯火通明,一片繁华的景象映入眼帘。梁红英的心中充满了好奇,毕竟她从未到过这么大的地方,对这片未知的繁华之地满是向往。
与此同时,霍云龙更是兴奋得不得了。离家这么多天,一路上历经艰险,每一次遭遇都像是一场人生的洗礼。如今终于回到省城,他的心里满是激动与感慨,想着马上就能踏上新的旅程,之前的种种磨难似乎也都变得值了。
霍云龙满心热忱,双腿轻夹马腹,驱使着坐骑快步向前,而后扯着嗓子招呼众人:“大伙跟我走,先去我家!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吃饱喝足休息好,咱们再去上海,最好是多在省城逗留几天,我好带领你们两位美女玩上一玩。”
曹月红一听,当即拒绝,语气干脆:“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又不是没地方落脚,为啥非得去你家?你要回去自便,咱们到时候在上海会合就行,我们是肯定不会跟你去的。”
霍云龙听了,心里有些失落,不过想到马上就能回到自己的地盘,安全感油然而生,兴奋劲儿还是占了上风。此刻的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脑袋高高扬起,脸上满是荣归故里的得意。他扭头对着身后的小跟班大声呼喊:“快点,你们三个都给我快马加鞭!咱们马上就到家了,先回去看看,多带些钱,咱们还要去上海呢!”
曹月红靠近梁红英,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亲昵:“英子,跟我走,去咱们自家店里。你是石大哥的朋友,往后也就是我的朋友,更何况你还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和石大哥都是我要一辈子感激的人,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到了我那儿,就跟到了你自己家一样。”
梁红英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受石大哥所托,帮你完成心愿,一定会帮人帮到底。”
话还没落音,梁红英突然感觉腰间被硬物猛地一顶。她一惊,迅速回头,竟发现一个小跟班正拿枪口抵住她的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诧异不已,当即厉声喝问:“你想干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要造反吗?”
小跟班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说:“大小姐,我可不想造反,就是想请你把背上的酒解下来。我也不多要,就一瓶就行。”
这一幕,让在场的曹月红和霍云龙都大为惊讶。霍云龙瞬间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怒吼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们两个,快给我把他制住,制住他!”
可谁能想到,另外两个小跟班非但不听霍云龙的命令,反而也端枪,一个指向霍云龙,另一个对准了曹月红。
三个小跟班显然早有预谋,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说:“行了,英子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们了,痛痛快快交出一瓶酒,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霍云龙气得浑身发抖,仍旧大声怒骂:“你们这几个叛徒!到底受了谁的指使,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