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红英可不是轻易会被难住的人,她脑筋一转,有了办法。想起自己身上带着匕首,于是轻轻从靴筒里,把匕首拔了出来。
然后,从床帘底下探出去,借助反光,查看外面的情况。这一招还真管用,外面的情形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在屋子里气呼呼地来回踱步。虽说匕首的反光,没法清晰映照出这人的长相,但大致能看出,这个女子身形有些胖乎乎的,模样看着也不算丑。
梁红英心中暗自思忖: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看样子,她是受别人指示办事的,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呢?听刚才的对话,好像还收了人家不少钱。
为了搞清楚这一切,梁红英屏气敛息,静静地听着,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信息,她也不想错过。
她蜷缩在床底,听那女子不停的在辱骂,在抱怨,心中不禁冷笑。她紧紧抱住这两瓶酒,暗自嘲讽:“哼,现在酒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却浑然不知,这个臭老娘们,真是蠢到家了!不管你这背后的指使者是谁,你们的如意算盘都实现不了。早晚我会给你们清算,是谁这么狠毒,要了酒还要把人赶尽杀绝。”
但,当她透过匕首返照,看到依旧昏迷在桌上的伙伴们,满心的愤怒瞬间化为忧愁。她眉头紧皱,心中反复思索:“我到底该如何,把他们救出去呢?”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原来是出去追赶的小伙计带着几个人,风尘仆仆地返回屋子。那小伙计一进屋,便急得直跺脚,满脸懊恼地说道:“夫人,实在对不住!我们追了好远,可是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啪”的一声,夫人怒不可遏,一把将桌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追个人都追不上?她能跑多远?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们居然能把人跟丢!整天白吃白喝,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小伙计被骂得缩了缩脖子,然后提议道:“夫人,依我看,不如把这几个,还在这儿躺着的人都宰了吧,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处,徒增麻烦。”这建议一出,满是血腥味儿,竟是要杀人灭口!
梁红英躲在床底,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心里七上八下,急切地想知道夫人会如何决断。
夫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行了,就算杀了他们,人也追不回来,酒也拿不回来。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跟人家交代,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小伙计见夫人不同意,满脸疑惑,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几个人要怎么办呢?是把他们弄醒,放他们走,还是怎么着啊?”
夫人一听,顿时冷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没好气地骂道:“放他们走?你脑子是有问题吗?放他们走了,那酒还能找得回来?既然你们没追上人,他们绝对不能放。把他们留在咱们手里,就是最好的人质,那人迟早会回来的。” 说着,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几个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杀不得。要是酒拿到手,处理掉倒也无妨,可现在酒还没到咱们手里,千万不能动他们。”夫人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把他们绑了,关到小黑屋去。我想,随后自然会有人跟咱们联系。”
夫人一声令下,手下几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麻利地将桌子上昏迷的几个人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然后两人一组,将人抬了起来。看着他们抬着人往外走,梁红英躲在床底,无计可施,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人会被抬到哪里去。
梁红英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想走,随时都能走,他怕的是这伙人把曹月红和霍云龙,转移到一个找不到的地方,这可怎么办,最终他们是想阻碍曹家在品酒大会上获胜,得不到酒,光处置一个曹月红就可以实现他们的目的。到时候自己即便是有酒,谁还能代表曹家去参加这次比赛?
梁红英在床底下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要巧妙地把他们几个救出去。
与此同时,梁红英借助匕首的反光,看到夫人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啪嗒”一声放在桌子上,对旁边的人交代道:“这药最多能保一天一夜,到时候他们就会苏醒。一旦苏醒,咱们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这药给你,等他们快苏醒的时候,再给他们用一次。”
随即女人的脸上又现出了忧虑,“我最怕的是这逃走的人,如果她找到外援,卷土重来,咱们可就满盘皆输了,不仅发财的梦想落空,脑袋还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