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现在万分危险,但梁红英还是硬着头皮,再次折返去救霍云龙。她如法炮制,快到木桩底下时,猛然一条腿跨在马鞍上,用匕首割断了霍云龙的绳子,霍云龙同样落到她的马背上。梁红英用胳膊夹着他,风驰电掣般地,把他也送到了曹月红跟前,那里相对安全。
梁红英再想拨转马头,去救另外几个小伙计,却见对方已经十几杆枪疯狂射击。
梁红英知道大势已去,再想救那几个小伙伴,已经来不及了。她很遗憾,但也没办法,只能先把救下来的曹月红和霍云龙,先转移出去再说。
她大喊曹月红上马。一伸手抓住曹月红的袖子,一把将她拉了上来。随后又去拉霍云龙,三个人同乘一匹马,小白马仍然精力旺盛。
梁红英用拳头猛捶马的脖子,小白马四蹄奋起,从低矮的墙头一跃而出,随后的子弹如暴雨般的射过来,可是他们的马已经跳过这堵墙,子弹纷纷的被墙壁挡在了身后也有一发两发,擦着他们的身体飞过去,感觉嗖嗖嗖的,吓得霍云龙直缩脖子。这马驮着三个人,仍然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的逃离此处。
梁红英不停的用手掌拍着马脖子,跑出去十几里地,眼看到了那个村镇。她才觉得这里已经安全了。于是,她稳稳地勒住马缰,放缓了速度。同时,梁红英也察觉到胯下的小白马浑身被汗水浸透,累得气喘吁吁。她心疼不已,赶忙告知两个同伴下马。
曹月红和霍云龙都不认识,眼前这个搭救他们的姑娘。二人都万分感激着救命恩人,曹月红激动地说道:“这位女英雄,谢谢你救了我们……!”话没说完她已看清,这个姑娘背着石大哥身上的那个包裹,当时她就,心生疑惑。这不是我家的酒吗?怎么在她身上?
曹月红皱起眉,问道:“姑娘,我能不能问一句,你这包是从哪里来的?”紧接着,她又发现那匹小白马,更加诧异,“还有这匹马,这也是我家的马,怎么到你手里了?”
梁红英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忖,就这点眼力劲儿,你们就认不出我来?不光曹月红没认出来,霍云龙也是一脸茫然。梁红英心想认不出来最好,接下来我们更好相处,要是这丫头认识我,知道我是梁红英,还不定怎么想呢?我正好借这个去上海的机会,让她知道我梁红英是什么样的人物!
霍云龙在一旁猜测道:“你是不是收到了石兄弟的邀请,来给我们帮忙的?”梁红英顺势回答:“自然,石达开是我的义兄,我是他义妹。他托朋友告诉我,你们落难了,让我火速赶来支援,所以我就赶来了。”
曹月红急忙追问:“那这酒,也是他交给你的?”梁红英点点头,“他既然信任我,就把酒也托付给我了,还跟我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会帮你一起前往上海,把事情办妥。”
曹月红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满脸失落,问道:“那石大哥他去哪里了?”梁红英稍作思索,说道:“他接到朋友的传信,母亲病重,心急如焚,急忙赶回去了。”
曹月红听到这里,顿时失魂落魄,紧紧咬着嘴唇,喃喃道:“他走,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霍云龙在一旁搭话:“他还告诉你?就是想告诉你也没办法啊。我们被那伙强盗绑到破庙里,他怎么告诉你?”
曹月红又问:“那石大哥昨晚,怎么没和你们住在一起呢?”
霍云龙困惑地说:“谁知道呢,我们喝多了,进屋倒头就睡。没想到石兄弟棋高一着,知道今晚有情况,没跟我们一起睡,所以才逃过一劫。”
梁红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头是道,也在一旁帮衬着:“确实是这样,我石大哥说,他在草垛里睡着了,才幸免于难。听到掌柜的说你们被绑走,实在没办法,才请我帮忙救你们。”
曹月红还是不死心,嘟囔着:“他竟然不顾我的死活,就这么走了?他难道一点儿,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吗?”
梁红英知道她惦记着石大哥,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些,继续圆着谎:“你石大哥说了,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走。之所以叫我来,就是因为事情太紧急了,家里母亲病危,他实在顾不上你了。”
霍云龙在后面拍了拍曹月红的肩膀,劝慰道:“妹子,你就别想他了。虽说你对他一片真心,可在我看来,他对你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能给你找个帮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就知足吧。”